密。”

    “规则2提到禁座不可靠近。”靳羽看向窗外，透过狭小的窗户，能看到剧院的观众席，最后三排果然空着，用红色的绳子拦了起来，“越是不让靠近的地方，越可能藏着线索。”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铃声，不是女孩脚踝上的铃铛，而是剧院开场的预备铃，悠长而沉闷，在空旷的建筑里回荡。

    “铃响了。”裴然看了一眼腕表，时针指向下午三点，“可能是‘演出时间’到了。”

    规则1：非演出时间，不可踏上舞台。反过来，演出时间是否可以去？

    “去看看。”靳羽做了决定，“至少要知道‘演出’是什么。”

    两人走出导演办公室，顺着通道往剧场方向走。越靠近剧场，隐约能听到音乐声，是一段悲伤的钢琴曲，和雾隐庄园午夜听到的旋律有些相似。

    剧场入口处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他们面无表情，脸色和那个芭蕾舞女孩一样苍白，眼睛里没有眼珠，只有黑色的液体在流淌。

    “检票。”其中一个“人”伸出手，声音嘶哑。

    靳羽和裴然对视一眼，他们手里没有票。

    就在这时，裴然注意到入口处的地上散落着几张破旧的票根，他迅速捡起两张，递给那两个“人”。

    “人齐了。”西装“人”接过票根，让开了路，面无表情地说，“祝您观演愉快。”

    走进剧场，钢琴曲的声音更清晰了。观众席上坐满了“人”，和门口的西装“人”一样，都是没有眼珠的苍白面孔，他们端正地坐着，面向舞台，却毫无生气，像一尊尊蜡像。

    舞台上，聚光灯亮着，照亮了中央的钢琴。一个穿着白色礼服的女人坐在钢琴前，背对着观众，正在弹奏。她的长发及腰，随着弹奏的动作轻轻晃动，身姿优雅。

    “是苏晚？”裴然低声问。

    靳羽摇头，他注意到女人的脚踝——那里系着和那个芭蕾舞女孩一样的银色铃铛，只是没有发出声音。

    钢琴曲突然停下。

    女人缓缓转过身。

    她的脸和海报上的苏晚一模一样，精致，美丽，却毫无生气。她的眼睛同样是两个黑洞，正“看”向观众席。

    “欢迎来到猩红剧院。”她的声音空灵，带着回响，“今天的剧目是《天鹅之死》，主角是……”

    她的目光扫过观众席，最终停在靳羽和裴然身上。

    “你们。”

    话音刚落，所有观众席上的“人”同时转过头，黑洞洞的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们，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催促。

    舞台上的苏晚缓缓站起身，白色的礼服渐渐染上红色，像鲜血浸透。她张开双臂，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轮到你们上台了。”

    聚光灯猛地转向靳羽和裴然，将他们牢牢罩住，刺眼的光线让他们几乎睁不开眼。

    规则1：非演出时间，不可踏上舞台。

    但现在是演出时间。

    而他们，似乎成了这场演出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