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签名?”祝焱问。
“你要是想签名也行,不过通常不建议,毕竟要用你的血,通常在签名处滴一滴就行了。”
祝焱点点头,高冷地冲萧木桐一伸手。
萧木桐已经对这个动作形成条件反射了,想都没想问:“又要什么?”
“针。”祝焱言简意赅。
萧木桐不耐烦地说:“你咬破不就完了,哪儿那么多事。”
祝焱依固执地不放手。
跟他僵持半天,最终还是萧木桐先败下阵来,他“腾”地站起来,大步走到门边拉开门,朝大声说:“唐清鱼,把你那取血针拿过来伺候祖宗!”
……
折腾半天终于是把血誓立好了,萧木桐拎起滴了血的合同抖了抖,把它夹在一个文件夹里:“OK了,请它出来吧。”
祝焱把手伸进头发里,麻雀很通人性地蹦到他的食指上,祝焱环顾萧木桐的办公室一圈,把麻雀安置在了窗台上唯一一盆罗汉松盆栽上。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些许狐妖的气味,麻雀离开祝焱手的时候依旧不安地来回蹦跳。
“好了好了,没事了,”祝焱抚摸着麻雀的背羽,声音轻柔,“我在呢。”
做两手准备,萧木桐迅速调试好和岑狸的通讯,对祝焱点点头。
“听我说,听我说,你有没有见过这个东西?”祝焱递给萧木桐一个眼神,萧木桐默契地打开通讯器展示邪神像的全息投影。
麻雀蹦到盆栽的另一根树枝上,发出一串清脆的啼鸣。
“它说什么?”
“它说它几乎天天能看到这个,从它家的树上正好能看见这棵树,但是前两天突然就不见了。”
这说的应该是之前他们取证拿走了。
祝焱接着问:“那你有没有见过有人经常来看这个东西?”
麻雀发出一声响亮的“啾”。
萧木桐激动地抢话说:“这个我听懂了!它说‘是’!”
祝焱开完笑地捧场:“嗯,萧郎天资聪颖。”说罢又转过身去问麻雀:“你看看,是这个人吗?”
萧木桐紧跟着调出李飞棠的照片。
麻雀又发出和刚才一样的叫声。
祝焱继续循循善诱:“那除了他,你还见过别的人吗?”
麻雀歪着头看他,没再出声。
萧木桐这下不懂了:“这是什么意思?”
“他说没见过。”祝焱翻译说。
萧木桐听说过动物会通过眼神或者信息素等隐晦的方式传递信息,但这还是第一次见识,没想到这么神奇:“你这么知道的?”
祝焱能好好回答他的问题就怪了:“我就是知道,他也不知道更多的信息了,这些够了吗?”
“够了够了!”萧木桐挂断和岑狸的通讯,从工位上蹦起来,“足够把李飞棠列为犯罪嫌疑人了,我先在就去抓人!”
他抓起外套就往外冲,还没踏出办公室的大门,通讯器催命一般响了起来,萧木桐正在确认嫌疑人的兴头上,丝毫没为这则通讯停下脚步,一边大步往外走一边接起通讯,差点一头撞上还没离开的岑狸。
结果没走几步,萧木桐突然一个急刹车,双脚像扎了根似的愣在了原地。
通讯器那头响起了久违的洛特助怒气冲冲的声音:“萧队,凤昌对贵局的业务能力一直抱有绝对的信任,但你们给我们的回报说是什么?且不说你们在处理凤昌案期间突然又跑去查什么校车失事案,这么多天连青铜的影子都没看到,尽管是如此严重的机密泄漏,凤昌还是体谅贵局事务繁忙也没有过多催促,但现在又出了这种事!烦请贵局尽快对目前的工作状况做出解释,否则我们只能向上投诉贵局了。”
萧木桐被这突如其来的诘问问懵了:“你在说什么?哪种事?”
洛穆的声音听起来更生气了,声音也大了起来:“您的意思是您甚至对目前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萧木桐还没来得及进一步询问,唐清鱼独具特色的音色就从外面的公共办公室传过来:“老大,凤昌那边又报案了!这次失窃的是凤昌集团旗下制药分公司执行总裁的私人收藏的古董香炉,然后……什么?!‘现场依旧留下了千鹤的千纸鹤标志’?!”
这一串职称过长,萧木桐反应了好一会才提炼出主题:“凤昌制药分公司执行总裁?薛最他爸?”
这时,他耳幽幽飘来洛穆的声音:“萧队,如果你没忘记,我还在呢!”
萧木桐如梦初醒:“当然!当然没忘!我们马上前往现场!”
刚挂断通讯,这边的事还没解决,只见邓是非捧着电脑从走廊那边走过来,一见到萧木桐,他立刻劈头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