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质大转椅上。
所以说啊,循规蹈矩懂礼貌的人永远在吃亏。
她敲了敲控制台,把两人关注的重点拉回来:“拜托了两位大佬,先看看监控吧。”
萧木桐颔首示意她放。
楚亿元调出一段监控,边放边手舞足蹈地给萧木桐和祝焱解释:“我查了所有走廊和楼梯的监控,从教室封锁开始,除了我们以外没人进过这间教室,所以我查了教学楼外的监控。你们猜怎么着?所有能照到高二三班教室窗户的监控全被人挪动过位置!经过我细致入微的翻找……”
萧木桐不耐烦地打断她:“说重点。”
“才发现一段能看出来事件过程的监控,是对面实验楼顶的监控,但是……算了你们自己看吧。”
圣西中学的监控室采用了全息投影,监控以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的立体形式展现在众人面前。但这个摄像头毕竟是对面楼上的,只有镜头边缘的一小块地方能拍到案发现场。
楚亿元拖动了一点进度条,只见高二三班楼上的那间教室的窗户被人推开了一些,钻出一个带着口罩和帽子全副武装的人,只能从制服上看出是个女学生,她轻轻一跃,跳到了窗台上,萧木桐这时才看到她的腰上系着一根颜色鲜红的粗绳子,看上去像是麻绳之类的材质。
女生没怎么使力,那绳子有生命似的,稳稳托着她滑到高二三班教室的窗外,圣西中学的窗户是普通的滑轨窗,从外面也能很轻松地打开,那女生就这么从窗户翻了进去。
楚亿元重重敲下暂停键,双手一推桌子,转过来面向萧木桐和祝焱,自暴自弃地说:“这么一点,案发时间是昨天下午咱们离开之后,东西应该就是她拿走的,但离得太远,她又裹得太严实,看不清长相,要不你俩再试试能不能看出些什么?”
萧木桐摸着下巴把监控又看了一遍,半晌说:“我又不是神仙,凭这点东西能看出来就有鬼了。”
“神仙来了也看不出来。”祝焱很快地接话。
萧木桐:“不过嫌疑人倒是有一个。”
祝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就只有她了。”
“高二三班楼上是哪个班级来着?”萧木桐又问。
楚亿元试图劝阻:“废话,我也知道你们说的是谁,但是我们没有证据啊,要真是她,你看看昨天的状态,她像是会承认是样子吗?”
萧木桐咧开嘴,笑容里莫名带了点邪气:“那可不一定。”
……
“什么?高二九班的贺岁?我帮您问问她的班主任……萧队,贺岁今天请了假没来上学啊,您看要不要换一天?”
好不容易给校长打一次电话,就得到这么个回答,萧木桐没泄气,反倒更加兴奋起来,挂了通讯,眼睛亮晶晶地对祝焱和楚亿元说:“看我说什么?没跑了。”
祝焱望着他的眼睛,怀疑如果他脑后的小辫子是尾巴的话,现在估计摇得比螺旋桨还快,于是他兜头给萧木桐破了一盆冷水:“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套她的话吧。”
萧木桐的热情丝毫没有被浇灭:“你就瞧好吧!”
“走走走走走,过度亢奋可能是通宵的后遗症,赶紧把他拖回去睡觉,猝死了咱俩都是第一嫌疑人。”楚亿元对祝焱说着,强行把两人推出了监控室。
监控室外面走廊的墙上挂着保安和保洁人员的个人信息和排班表,查案中的萧木桐习惯性地停下来看了一眼,目光忽地被其中一个保洁吸引了。
“这不是我刚才差点撞上的那个阿姨吗?”
“这不是你刚才差点撞上的那个阿姨吗?”
萧木桐和祝焱异口同声的同时,两根食指齐齐指向第一排最后一个名叫“李玥”的保洁。
楚亿元疑惑地看着他俩,不明白为什么每次自己不在的时候两人总能遇见这么多有故事的经历。
“我们刚才在三楼楼梯拐角遇见了一个保洁,她的胸牌就写着这个名字。”萧木桐解释说。
“我记得她的长相,就是这张照片。”祝焱接着解释说。
“所以你们到底为什么能记住只遇见了不超过两分钟的陌生人的名字和长相……”走路从来直视前方且脸盲的楚亿元有种被孤立的感觉。
祝焱还在替自己辩解:“长相这种东西是不用刻意去记的……”
楚亿元心累地打断他:“焱哥,你要不来SCPB上班吧,让老大给你开双倍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