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方扶额无语。九寻举手投降。
“喂,大哥们,要不再等等,看看你们后面还有没有另一波儿黑衣人?”
黑衣人没有理会,给二人套了麻袋直接抬走。
麻袋被撤掉的时候,二人眼前光秃秃一片片石墙,只有地上放着一盏油灯,散发着微弱的光。
九寻:“这什么意思?是谁家的密室吧?”
拾方:“管他呢,既然抓了我们,没有关在牢里,定然是有话要问。我们等着谈条件便是!”
九寻:“好吧,只有等了。希望五师兄能找到线索,来救我们。”
拾方:“就算他们知道我们出了事,又怎么寻得到这地方呢?”
九寻:“不是有狗嘛!咱俩浑身都沾染上了你的……你的恭香,闻着味儿不就能找来了吗?”
拾方:“闭嘴!”
很快,油灯熄灭。二人陷入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饿得发疯,恨不得啃自己两口。
迷迷糊糊,睡睡醒醒,不辨白天黑夜。
即便是拾方都错乱起来,不知自己是否陷在梦中。
九寻也在崩溃的边缘,她听着耳边粗重的呼吸声,忍不住摸索着靠近。
“你在发抖!是旧伤复发了?你靠近点,不要怕!”
拾方猛地惊醒,一掌拍向声音的来处。
可是,他太虚弱了,那一掌没有杀伤力,却也结结实实打在九寻脸上。
“我去你姥姥个老寒腿儿!发癔症了还是要死了?”
九寻被打急眼,拽着拾方的袖子就扑了过去,摸到他那头乱糟糟的头发就开始厮打。
二人打成一团,连门被打开都不知道。
两盏油灯被点亮,烛火中映出陆小六和八师姐那两张脸。四个大眼珠子滴溜溜转。
“啊哈!”
“哎嘿!”
九寻拾方齐齐出手,打在油灯后面的眼睛上。
“哎呦,要死啊!”
“神经啊,打我们干嘛?”
九寻:“好像是真人!”
拾方:“我们得救了!”
二人泣不成声,乱七八糟跟油灯后的两人抱做一团。
“哎哟,臭死了!”
“受不了了,赶快出去换衣服吧!”
一出这密室,九寻发现,他们所在之地竟然是颜家那座已经被查封的知州府。
刹那间,拾方全明白了。顿时气的拽住陆小六的耳朵。
陆小六:“哎哎哎,别动手!是大师姐的主意,跟我们可没关系!”
八师姐:“是啊是啊,我们也在生死线徘徊呐!哪儿能分身来救你们?”
陆小六:“大师姐说了,你们两个蠢到被人算计还不自知。该关起来好好长教训。”
八师姐:“我们一忙完就立刻来救你们了。你们还打我!”
九寻扶着一棵树贪婪的呼吸新鲜空气,终于想明白了一切。
“合着,最后那黑衣人是大师姐的人。她一早就算准,先是借那两个黄雀的手毒杀了全县衙的人。又杀了那两个黄雀灭口。挑起两伙人背后的势力相斗,她悄悄带走我俩,不留痕迹。即便露了痕迹,也只能追查到拾方身上,知府背黑锅。她安全得很!”
拾方:“果真阴险毒辣!”
四人回到青山观的时候,全都负了伤。
九寻与拾方比乞丐还凄惨,在山风中摇摇欲坠。
陆小六揉着熊猫眼呲牙咧嘴。
“厨房有剩饭,你们自己吃点。”
八师姐:“我去煮个鸡蛋敷一敷眼睛。你们自便吧!”
二人互相搀扶,颤颤巍巍去了厨房,趴在水缸里狂喝一气。拾方干脆跳进水缸里泡起澡来。
九寻也爬进另一个水缸,冻的牙齿打颤。
五师兄来送衣服的时候,就看见缸里两人瑟瑟发抖,手里却抓着熏鸡馒头狼吞虎咽。
“哟,你们两个何时这样亲密了?竟同一个房间泡澡!”
拾方揪下鸡头砸了过去,被五师兄轻松接下,顺嘴啃了起来。
“这样可不行!十师弟去我房间换衣服。笱师妹就在这里换吧,顺便可以烤烤灶火。”
说着,五师兄抱起装着拾方的大水缸就出了门。
二人泡了凉水澡,换了衣裳,又进厨房,吃了陆小六八师妹敷完眼睛的鸡蛋。总算吃饱了。
正缩在炉火边打瞌睡,陆小六冲了进来。
“笱师妹,十师弟,大师姐有请,请立刻去驴棚!哦对了,驴呢?你们弄丢啦?”
九寻拾方懒得回答这个问题,自动无视陆小六,一起走出了厨房。
后山矮崖下,栅栏略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