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看不见。

    “林屿！前面三百米有坑洼，靠外侧走！”沈彻对着耳机喊。

    林屿愣了一下，立刻调整方向。就在这时，阿K的车突然加速，朝着林屿的车尾撞了过去——不是真的碰撞，而是用气流压迫，试图让林屿的车失控。

    林屿的车果然晃了一下，方向盘猛地偏了偏，朝着内侧的坑洼冲去。沈彻瞳孔骤缩，几乎是凭着本能打方向盘，车身横过来，挡住了林屿的车。两辆车的车尾轻轻碰了一下，发出沉闷的声响，却借着这股力，一起稳住了方向。

    “沈彻！”林屿的声音里带着点颤抖。

    “走！”沈彻吼了一声，油门踩到底。两辆车并排冲了出去，像两道闪电，划破雨幕。阿K的车被甩在后面，大概是没料到他们会这样配合，一时没反应过来，等追上来时，已经差了半个车身。

    冲过终点线的瞬间，雨突然小了些。沈彻停下车，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他推开车门，刚走出去，就被林屿一把抱住。

    林屿身上还带着雨水的凉意，却抱得格外用力，下巴抵在沈彻的肩膀上，声音有点哑：“你刚才疯了？万一撞坏了怎么办？”

    沈彻拍了拍他的背，任由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流：“不是没撞坏吗？而且，我总不能看着你掉坑里。”

    林屿愣了一下，慢慢松开他，脸上带着点别扭的红，却没再骂他，只是伸手帮他擦了擦脸上的雨水：“下次别这样了。”

    “知道了。”沈彻点头，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阿K身上。对方正靠在车旁抽烟，看到他们，只是扯了扯嘴角，没说话，转身开车走了。

    “赢了！”周围的人欢呼起来，有人递过来奖金信封，林屿接过来，直接塞给沈彻，“给你，我也没怎么出力。”

    “一人一半。”沈彻把信封推回去一半，“而且刚才要不是你盯着阿K，我也没法分心看路。”

    林屿还想推辞，却被沈彻按住了手。两人的指尖在雨幕里相触，带着点各自的体温，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悄悄融化。

    “对了，”林屿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亮了起来，“明天天气应该会晴，我们去海边吧？就像上次说的那样。”

    沈彻看着他眼底的光，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好，去海边。”

    雨渐渐停了，天边透出一点微弱的光。两人坐回车里，林屿的车在前，沈彻的车在后，沿着湿漉漉的公路往海边开去。车灯在路面上投下两道长长的光带，像两条紧紧跟着的红线，穿过雨幕，朝着日出的方向延伸。

    林屿打开车窗，风裹着雨后的清新吹进来，他回头看了一眼沈彻的车，突然笑了。他知道，不管未来有多少个这样的雨天，不管赛道上有多少危险，身边的这个人，永远会和他一起，朝着前方，一直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