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不在乎，也可以和你耗下去，后者有趣多了对不对？”
这么说着，她竟然兴奋起来了。
“我们耗下去，一起困死在循环里，让你手下那个杂种在你面前死上个千次万次，好不好？”
少女温热的吐息扑面而来，余仲扬只觉得浑身发冷。
这个疯子！
“我们玩得高兴一点，你可以找麻烦，我也能找人撒气，实在闹得太厉害，那就大家一起死好了。”
余知念笑得格外甜，和那天灵堂上的笑容一样。
说不出来是气还是怕，余知念能感受到对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怕了？”
她松开手，又体贴地抚平余仲扬的领带，又觉得那领结被她扯得难看了，直接拆开来，一边重新打结一边说。
“有什么好怕的，我又不会杀人。”
不杀人，那他是被谁捅的？
余仲扬垂下眼睛看她动作娴熟地将领结调整好，要是旁人看了，恐怕真当他们是一对关系很好的兄妹。
“说实话也不信吗？”
少女叹了一口气，像是被小孩子冤枉了一下的无奈长辈。
“我说了啊，我想我们玩得开心一点，”她歪歪头，“我放开手，你也放开手，谁的死活都不管，我们好好玩一场。”
“谁要和你玩禽兽的戏码。”
“那就说好，我不动你的人，你也别动我的人，就你和我，就我们两个，”余知念眯了眯眼睛，“全凭本事，不牵扯别人。”
余仲扬不置可否，咚咚两声，门被敲响。
“请进。”
齐闻跟着《沉香》的女主演柳玉婷一起进来，面色不太好看。
距离剧组上场还有一段时间，汇合也不会在别人的化妆间，可柳玉婷就这么过来了，后面还有个举着相机说是拍vlog的工作人员。
他可没收到拍摄的通知，况且，屋内还有余知念在，余家人对出镜的事向来很排斥。
齐大经纪人神色难辨地看向柳玉婷，这位拍摄期间就偶尔蹭余仲扬热度的女明星感受到了对方的不悦，心里也不安起来。
之前蹭热度全靠她知情识趣所以没被甩脸色，但今天这次可真不怪她，单人镜头直播的时候全是余仲扬的粉丝喊她去找人，热度大得她眼红。
但她也知道要先和余仲扬这边打个招呼，可齐闻那会儿却联系不上，自己被直播架在火上烤，只能硬着头皮过来。
事已至此，齐闻也不能就这么直接在镜头前做什么，只是说：“仲扬和家人在里面，镜头不能开。”
按理说也该知难而退了，可——
“那就不开镜头。”
顶流的吸引力是真的强，看不着脸也要听到声音才罢休。
门打开了，柳玉婷僵着笑容和余仲扬打招呼，也看到了一边穿得很随意的小姑娘。
余仲扬扫了一眼齐闻，齐闻打给他一个手势，他又看向柳玉婷：“柳姐。”
算是回应。
声音温润，可表情一看就是不高兴，柳玉婷抱着胳膊，指甲在肉里按了按。
她也识趣，就说：“诶呀，看来仲扬在打理造型呢，今天的造型可太帅气了，这么忙我就先走了，期待仲扬给大家带来的惊喜哦！”
说完，柳玉婷就要撤，却不曾想一旁那位她不敢招惹的余家少女主动和她攀谈了。
“柳小姐你好啊，”余知念三两步上前，伸出手，笑眯眯的，“我是余仲扬的妹妹，很高兴认识你。”
柳玉婷受宠若惊，她瞥了一眼余仲扬，对方神色难辨，这是什么意思？
进退两难，手就被少女捉住了，她摸到几处粗糙的茧子，心下一惊，却不动声色地笑：“你好啊妹妹，我是……”
“哪里用得着您自我介绍呢？”余知念笑道，“您不在意的话我就喊你玉婷姐了。”
“不在意不在意，妹妹你……”
“柳姐，时间差不多到了。”余仲扬打断对话，彬彬有礼地微笑，“我们快要上场了，你的首饰不是还没戴吗？”
哪来的首饰，她这一身素得要命，唯一的点缀不过两颗珍珠耳钉。
倒不是她不想要首饰，只不过自己流量咖位都不够大，没有品牌赞助。
明星们谁不在红毯上互扯头花，拿不到奢侈品牌的东西只会被当成笑话。
还以为对方是故意挤兑她，柳玉婷笑容僵硬，心里惴惴不安。
却看到对方挥了挥手，齐闻从余仲扬挑剩下的东西里找出来一整套珍珠首饰。
金珍珠，有名的专攻金色珍珠的高档奢侈品品牌。
闻弦歌而知雅意，柳玉婷一时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短视的女明星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