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了一周之内就回邵城,结果倒霉遇上台风天,哪怕转机都没有到达邵城的办法,真是离奇透顶。
但这种离奇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遇到,周寻琛多少有些心理准备。
可他已经等了好些天,也不见任何一条路线可以打通,干脆找人打听坐船,结果那边更没戏。
烦躁地打开手机再次翻动最近收到的消息,还停留在余知念新交了一个叫做展青菱的朋友上。
展青菱的相关信息很快被他查清楚,思来想去,他打了个电话给家里老管家的独子,一个在全球各地旅行的背包客。
“你是说,让我整理一下自己的旅行趣事?”
“对,越有趣越惊奇最好。”
“少爷啊,我是搞地质的你明白吗?我这里只有荒野求生的故事。”
两方沉默,周寻琛轻咳:“我以为屈哥你全球旅行呢。”
“不对啊,你忽然问我要故事,”屈哥的信号时有时无,但对自己家这小少爷很是了解,“你该不会是想给那个执念小姐听吧?”
“叫知念,什么执念。”周寻琛纠正他,“野外求生也行,你给我讲讲。”
就着断断续续的信号,周寻琛听完了故事,专门找知名编剧再整合编纂了一遍,现在平板上就是一个文档,他准备背好稿子,回去就给余知念听。
就在这时,狗仔带来新的消息。
【展青菱死,萌芽院纵火一死一伤,余小姐状态失常。】
几张照片里,是余知念伏在地上手掌模糊的身影、在葬礼被庄玉推搡的漠然,还有,笑容怀疑地从拘留所离开的模样。
周寻琛瞳孔一缩,从沙发上站起。
“该死的。”
他咬牙切齿。
“该死的。”
周寻琛扯开西装领结,丢下行李向机场外飞奔。
“少爷!”跟着周寻琛的助理一转头发现少爷往外跑,他连忙跟上,“少爷你去哪儿!”
“申请航线,砸多少钱都行,私人飞机,我要最快速度能起飞的!”
“可是暴风雨……”
“有些飞行员顶着暴风雪都能飞!暴风雨算什么东西!”
周寻琛双眼赤红。
“我不管你是去买去抢还是去威胁,给我去找!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