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上面光洁如玉,什么伤口也没有。
“死不了……”
余知念的声音轻轻的。
“死不了……”
“知念……”
少年松了一口气,可酸涩的悲哀已经在心里凝固成磐石。
“别怕知念,还有我,还有我在。”
一小时后,余伯晏的案头已经有了调查结果,他下定结论余知念是因为萌芽院有人死亡过于内疚。
他掀开眼皮看向面色发沉的余仲扬,余仲扬只好解释:“是我的私生粉,本来我也控制不住。”
“从一开始就不对。”
“抱歉。”他真心实意地愧疚,“我不会再……”
余伯晏按住眉头:“出去。”
医生最终无法靠近余知念,少女的自杀行为在余季清的“陪伴”下得以控制,而不存在的伤口被余季清表示,他这个有经验的人已经好好处理过,伤口不深只是皮肉伤。
秘密藏在暴风雨后,上午又是一片急雨。
倾盆大雨呼啸而过了,那片血淋淋的地也干干净净了,余知念惨白着脸回到那片了无痕迹的事发地,她抬头看晴朗的蓝天,却觉得雨从没停下。
她坐倒在地,竟哭都哭不出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死不了?
余知念伏在地上,额头紧紧压上地面,下唇咬得血淋淋,低吼声混杂着血腥气。
她握紧拳头一下又一下地砸地,咚咚咚,仿佛用骨头血肉击打着一张巨物般庞大的鸣冤鼓。
可在这车水马龙的路边,无数人的嬉笑怒骂震耳欲聋,浪潮般将那叩问命运的鼓声尽数淹没,留下一个渺小的声音,让人跪在地上无路可走。
少女在路旁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呻吟,泪水没过额头贴着地落下,不断砸地的手侧已经血肉模糊。
可她感受不到痛,只是敲着,敲着,敲着问天地,问自己——
为什么死不了,为什么伤不到,为什么回不去!
为什么,又将人从她身边夺去!
行人车旅,交谈低语,嘈杂的声音尽数在向后退,将她的四周退成一片被挖去的空。
直到余季清扑过来抱住她。
“知念,邱鹏说,展青菱的那个经纪人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