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墙般赎罪。
巧合,两个字轻飘飘地把她受的罪、奶奶的死一言蔽之。
凭什么?
一切都是巧合,那她根植魂灵中的遗恨,那将她摧毁得痛不欲生的遗恨,又该从何处找到出口?
余知念觉得这事有些招笑,但她笑了两声后,脸上全湿了。
怎么能是巧合?怎么能只是巧合!
她蹲在地上,抿了抿唇,觉得嘴巴里都在发苦,那苦让喉咙发痛,面部发酸,于是她捂住脸,无措地哭了起来。
只需要一会儿,只要片刻,她想哭一哭。
忽然有一道担忧的女声响起:“妹妹,你还好吗?”
余知念下意识抬头,却眼前一黑,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