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话的事,我本来不想把话说得这么难听,但不说难听你们好像就爱装糊涂。
“庄玉,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我替你带话?”
周寻琛离开了,留下面如菜色的庄玉和慌乱无措的梁酒。
祝松在一旁摸了摸鼻尖,说真的,她觉得吧,周寻琛虽然说话难听但也说得没错。
小酒就是有些被惯坏的小孩才有的坏脾气,就拿之前初一老师出轨的事来说吧,起因也不过是对方骂了一句梁酒不服管教。
谁家的弱势小孩会因为一句骂就和老师掀桌子摔作业啊,那时候还不熟的同学都以为她是哪家大小姐,底气那么足。
掀了桌子没多久,那老师的出轨视频就满天飞了,祝松为了给她去网吧打掩护,差点没按时交上去自己的画。
而玉姐也确实在姐姐的事情上总是反应过度,难道是因为本来她和姐姐就关系不好?
少言寡语的祝松暗自叹了口气,干脆出门去看年纪小的那几个在做什么。
一向恃才傲物的梁酒难得地惶然起来。
她想到对方说是他给韩斯年打了招呼这件事,不由得背后发冷。
再想起赵经纬被欺负时,自己曾经还有过的庆幸和觉得是对方性格阴沉,顿觉懊悔之情烧得自己脸疼。
“谁要他的钱!”庄玉气得发抖,只觉得自己又因为余知念无妄之灾了一遭,“还!一分不少我还回去!”
“玉姐……”
梁酒都觉得不妥了。
怎么刚才不说呢,现在人都走了,说这些话给谁听呢?
“还有你!”庄玉点着梁酒的脑袋,“当初偷偷跑去考春英,结果是为了那个没良心的余知念,现在又因为她挨了一遭,这下知道要躲着走了吗!”
“关姐姐什么事啊……”梁酒小声嘀咕,“是我自愿的,他说的也没错,确实是我太自以为是了。”
“梁酒!”
“玉姐,奶奶的事你还要纠结到什么时候?你不是也知道不怪姐姐吗,为什么一提姐姐你就炸?”
庄玉像是被人踩到了痛脚,大骂:“她连给我妈磕个头都不肯,有什么资格拉我们下水给她冲锋陷阵!”
“玉姐!”
“你给我闭嘴!”庄玉大喝,“我还要给你这个没良心的收拾烂摊子,那混蛋说了一堆就一句没有错,你就是自以为是仗着大家都护着你!”
梁酒垮着肩膀,吸了吸鼻子:“对不起……”
庄玉深呼吸几次,终于把火气压下去几许:“你就祈祷余仲扬能卖给我这个学姐面子,愿意放你一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