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料,真是离奇。
难道这就是那种,对家里人特别烂,但对其他人特别友好的奇葩?也不对啊,那天打量自己的时候,那傲慢的表情,啧。
不想那么多,梁酒开始吃其他明星的瓜,看一段笑两声,看一段笑两声。
笑着笑着,头顶出现一片阴云。
要么说人不能得志就猖狂呢,梁酒卡顿地抬头,果不其然,是一脸黑沉的庄玉。
“你不是说写作业吗!”
大事不妙!
梁酒手上合电脑,脚已经从床上弹射出去,抓起墙角的扫帚,对庄玉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诶呀玉姐,我这就去帮黎哥打扫仓库哈!咱仓库东西那么多,他肯定忙不过来!”
说着,脚下已经飞快地在往门口挪了。
“梁酒!”
“黎哥救我!”梁酒拔腿就跑,一路飞奔,进了仓库就蹿到一身防护服的黎珂背后,“救救我啊!”
黎珂戴着口罩眼镜,连头发都被犄角旮旯里翻出来的一次性浴帽包着。
他右手里还有根鸡毛掸子呢,见梁酒来了,另一手丢开簸箕,动作娴熟地把梁酒从自己背后提溜出来。
顶着梁酒不可思议的被背叛的眼神,黎珂弯了弯自己的下垂眼,对气势汹汹赶过来的庄玉说:“玉姐,您请。”
庄玉也不客气,大步上前直接拧上梁酒的耳朵:“你这皮猴!说是做作业又玩电脑是吧!给我过来!”
黎珂乐不可支,随口开玩笑:“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嘛!”
说着,庄玉和梁酒的背影忽然一顿,黎珂默然。
是啊,山里的那头虎大王呀,已经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