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好好的一场晚宴只能被迫中断了。
各个经纪人进场带走自己的艺人,余仲扬自然也在其列。
齐闻揽着余仲扬,临走前向余知念投来一个阴恻恻的眼神。
骂声一时到不了现场,可网络媒体才是明星们的大本营,不用看就知道那上面有多沸反盈天。
现下发生的事已经是个大麻烦了。
比起其他人祈祷自己艺人手机上的东西没泄露,齐闻倒是希望他们也都倒霉,否则,倒霉的就是余仲扬了!
谁不知道娱乐圈最不讲道理,这一出扛不过去,是不是仲扬的错都会成他的错,导致大型晚会无法顺利进行的风险艺人,这帽子就扣上了!
想到这,齐闻就恨不得将余知念剥皮拆骨。
果真是个坏种!
余知念回以灿烂的笑容,礼貌地把摄像机放回原位,脚步轻巧地回到自己的位置,快活地挑选起自己想吃的甜品。
“是不是你干的!”
余菁菁冲过来,想要夺走对方手里的小叉子,但又忌惮余知念的武力,硬是把手收了回去。
余知念头都没动,只是抬眼扫了她一眼,心情好,甚至觉得余菁菁像只愤怒的小鸟,怪可爱的。
对方直接无视了自己,余菁菁的话噎在喉咙里,不上不下憋得要命,但下一句说什么自己也不知道。
她哪里主动和人起过冲突,就上次因为三哥和余知念吵了两句,还输得凄惨。
何止是吵架,自己碰上对方就没赢过!
持续的挫折让她泄气,终于意识到和余知念正面对抗一点用都没有。
赔了三哥,总不能也赔进去二哥吧?
憋了半晌,余菁菁又委屈又愤懑:“知念,我知道你讨厌我,但二哥是无辜的,你要是因为我占了你的位置就迁怒二哥,我……”
“无辜?”余知念冷笑了一下,却没有解释,只是道,“你觉得我是因为你占了我的位置而生气?”
余菁菁闭了闭眼,捏住裙摆,艰难道:“难道不是吗?”
“不是哦。”余知念只是笑,“你从来没有占我的位子。”
那不是属于我的位置,只不过我醒悟得太晚。
“那你为什么……”
“一切的开始,是他威胁了我。”
余知念站起身,体贴地凑过去,低下头抚平她的衣角,动作轻柔如同整理鸟雀的羽毛。
“他威胁了我就要做好被我反击的准备。这是一场反击,让他重新评估我的风险的反击。”
“不可以现在停下来吗?”
“不可以。”
“那,那我替二哥道歉,好不好?”
“不好。”
“余知念……”
“我说了,不行哦。”食指抵在唇前,她要她噤声,“这不是道歉就能解决的事情。”
余菁菁气得眼睛发红,泪水盈满眼眶,我见犹怜。
她搞不定余知念,又去看一旁在给余知念夹小蛋糕的余季清。
余季清把照顾过她的经验全部应用在余知念身上,一边夹一边还问想配什么喝的一起。
一个人也走不了,二哥那边也不是她能去的,余菁菁只能委屈地坐回原位生闷气。
没多久,离席的艺人们又全回来了,包括余仲扬。
直播是不成了,但晚会不可能就此结束,总策划只能再次扛起相机,把直播晚会改成了一场录播。
一边拍,总策划一边在心里破口大骂。
哪个龟孙干的坏事,知不知道为了搞这一场晚会自己付出了多少!现在好了,大型放送事故,他头顶的乌纱帽铁定要被摘了!
要让他抓到了,要让他抓到,他剥了那龟孙的皮!
那么,那龟孙在干什么呢?
她正抱着电脑哼歌呢。
梁酒投放视频后就关注着直播现场,看到那讨人厌的余仲扬露出惊愕的表情后,直接大笑三声,又在对方一通表演后跑去社交媒体上拱火。
小时候跟着余知念打过不少架,梁酒的拱火能力一顶一的强,而且她还不是直接骂人,而是跑到余仲扬的“对家”那里煽风点火。
虽然对粉丝什么的一无所知,但阵营游戏她还是玩过不少的。
总之现在网络上大片的血雨腥风,想想就知道关掉直播后的余仲扬他们有多焦头烂额。
而且,还有两个意外收获。
一个,自己骗一个买家说视频被黑走了,把免费的东西换了一千块。
一个,那群人模人样的明星里,某些人啊,玩得真花,随便哪个黑料流出去都能被封杀了吧?可以当预备小金库呢!
这么一比,那最讨厌的余仲扬竟然还是一个干净的。
是的,经过几天的努力,她居然只挖到余仲扬这么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