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尾
面。

    分明他是高大的那一个,此刻却瑟缩着,被强制带着去切割一团甜美黏软的蛋糕。

    完整的蛋糕,柔软的蛋糕,如同血肉与果实般的蛋糕。

    余季清最终还是没能维持住体面,他手一松,金属餐刀当啷落地。

    高大的少年猛地向后退了两步,在众人惊愕的眼神里,用袖子捂住下半张脸,强撑着说:“我有些不舒服,先一个人待一会儿。”

    说完,不顾余伯晏的呼唤,他三两步离开了大厅,一路直奔洗手间。

    再也忍不住,他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