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开
顶,酒液让他狼狈得如一只落水狗,然而恶劣的大小姐并未停止她的狂悖。

    “你这种好逸恶劳、一门心思想着不劳而获和攀高枝儿的东西,拿你的嫉妒和我的嫉妒相提并论?你也配?”

    你嫉妒什么?只会妄想和蝇营狗苟的你,你的嫉妒算什么东西?

    “你们以为我嫉妒余菁菁什么?”

    余知念笑着问围上来的这群人,并在一眼锁定了不远处将一切听得清清楚楚的余菁菁,她直视她的眼睛。

    “我嫉妒,连公平都不曾落在我的头上,而她却在被优待。

    “余菁菁,这就是我的嫉妒。”

    命运待她何等优渥。

    只要想要的,该她的不该她的,轻而易举就能得到,而我在泥潭挣扎十数年,该我的,却都被人抢了去。

    “余菁菁,我敢承认我的嫉妒,你敢吗?

    “你敢承认你的不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