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张脸,闻到一股橙皮的气息。
没过一会儿,他睡着了。
梆地一声,余季清被巨响惊醒。
他连忙从床上坐起,下意识环顾四周,就看到在自己卧室门前,西装革履的大哥发丝凌乱,嘴角带血。
他仰躺在地,而余知念跨坐在他的腰上,手狠狠地按住余伯晏的两只手腕将人钉在地毯上——有血。
是余知念手掌的血,还是余伯晏手腕的血?
余伯晏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他大口喘息着,被口腔里的血腥气冲得头脑发懵。
第二次了,又被余知念袭击了,之前还有不让她吃东西的引子,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少女骑在他身上,目光灼灼地端详男人的反应。
她郑重地等着什么,好似刚做完献祭与祷告的虔诚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