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铎生正要绘声绘色地说些什么,谄媚的脸上却迎来余季清的一记重拳。
他吃痛倒地,拐杖也连带着被甩了出去。
断裂的腿骨因为身体突如其来的倒下闷闷地砸在地面,那一瞬间的震动将伤口击得锐痛不止。
冷汗直冒,面部的胀痛也在彰显存在感。
陈铎生不知道该捂哪边,他甚至没了意志保持自己的人设,仰头咒骂道:“妈了个巴子的,你打老子!”
话音刚落,宴会厅内部霎时静得针落可闻。
“狗东西,原来是你抢她的名额!”余季清暴戾地将他从地面提起来,又一拳砸去,“你找死!”
“啊!”
“怎么回事!”
余伯晏上前拦住发狂的余季清,“你干什么!”
长辈们都去了三楼的会客厅,一楼现在由他负责,不曾想一没注意竟然闹了起来。
“哥,是他,他抢了余知念的保送名额!”
“什么?”
“他当时给我说的保送名额是空的,结果那是余知念的!”
余伯晏惊怒地看向地上的陈铎生。
那晚餐桌上被余知念提起名额的事后他就查了,怎么查都是个巧合,那三百万甚至不是他和父亲给的。
在世界顶层生活的人从不在乎消息渠道,只在乎消息的准确性,是以余伯晏现在才知道,原来之前名额的事是陈铎生透露给余季清的。
其他事情上反应快不快不一定,但在自己被算计了的事上,在座的哪个会反应慢?
余伯晏转瞬间就理清了其中的因果,他冷着脸吩咐道:“赶出去,别让他碍眼。”
碍谁的眼?
是这场宴会上所有人的眼。
陈铎生被拖起来,他正要大喊,却被手脚麻利的侍者眼疾手快用一团布塞住了嘴。
管家优雅地向主家和宾客致歉,甚至主动去安抚不安的听澜校长。
可惜,即便多次保证只是送陈铎生出去,听澜的人还是忐忑惊慌地离开了。
离开前,周寻琛已经成功成为了温齐燕的投资人。
宴会结束,周寻琛哼着小调回到家中。
夜深,该入睡了,小狗暖烘烘的身体贴上来,湿漉漉的鼻头动了动,嗅到一股清甜的香,最终可怜地打了个喷嚏。
全黑的床被枕头喷上了余知念今晚的同款香水,气味清新,淡而纯的柑橘味,搭配没能分辨出的草木气。
周寻琛抱着手机傻笑,翻来覆去地看余知念朋友圈里给每个人的回复,文字间戏谑的嘲弄里,他品味着今晚方洲成难看的神色。
哦,还有温齐燕。
我好坏,哈哈!
再看一眼“感谢大自然的馈赠”“自然哥大气”“自然哥666”。
她好坏。
好可爱,好喜欢。
埋头在枕头上猛吸一口,他忽然坐起身抱着小狗,让早就瞌睡了的小金毛去看墙上的照片。
“来,乖孩子,爸爸教你认人,记住了,这是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