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无好宴(4)
落在草地上,让他想起在教学楼里自己被余知念一把摔出去的狼狈。

    不,也许比那时更加狼狈。

    那时他还并未如此恐惧,如此坚信面前半张脸藏在树影下、整个人被阴阳割开的少女是一只真正的非人恶鬼。

    恶鬼俯下身来,身上的馨香都成为扰乱人心绪的阴凉怖意。

    她如拍一只狗的脑袋一样拍拍他的头顶——

    “感谢我吧,今晚你本来要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