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手里接过棒球棍,金属球根贴上陈铎生的脸,冷得他心都跳快了,“你好奇我和余季清的关系?”
“不好奇不好奇!”
“别啊,我开恩给你讲一讲,”邱鹏用球棍轻拍他的脸,“我这条腿怎么断的,和他可脱不了干系。”
邱鹏心道,余季清的妹妹干的,那肯定和他脱不了干系,自己这么说也没问题。
至于直接提余知念?
哈哈!他又不傻!
陈铎生听完却胆战心惊,他这是被余季清牵连了?
可现在对方这认定了的架势,他该怎么说?
他眼睛一转:“我和余季清关系也没那么好,您要是想收拾他,何必找我这个小虾米?倒是温齐燕,他和余季清关系最好,您要是捉到他,那才是……”
“哟,前天不很狂吗?都敢拿余季清威胁我呢,今天又换说法了?”
“这我不是拿着鸡毛当令箭吗?既然您真想找他的麻烦,我能帮得上您啊!”
陈铎生见对方就是不咬钩,干脆把温齐燕撇到一边。
“我有一些兴奋剂的渠道,您一声令下我就下给余季清,我和他一个游泳队,方便得很,我……”
话没说完,邱鹏又扇了他一巴掌。
“傻缺,我之所以没直接找他麻烦,不就因为我不敢惹他吗?真是个蠢东西。”
邱鹏没了兴趣,摆了摆手,“听了一堆屁话,打断他的腿。”
什么?这人居然都不敢惹余季清?!
心中的讶然还未升起,腿上的剧痛就占据了全部心神!
“别别别!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就一个小人物,我……啊!”
叫声凄厉,有人当即就想堵住陈铎生的嘴。
邱鹏冷笑:“别堵,爷要听。”
“啊!”陈铎生又惨叫一声,涕泗横流地求饶,“别砸我的腿!别砸我的腿!我明天还要比赛啊!”
比赛?哈?谁在乎你比不比赛。
“继续砸,”邱鹏恶意地说,“只砸一条,叫他瘸。”
年轻男性的惨叫声穿透力十足,陈铎生在痛得大叫,这边温齐燕也不落下风。
他一次性游够了一天的训练量,打腿训练结束后腿软得像两根煮熟的面条,专业康复师笑得老脸皱巴巴,也不管温齐燕后退的小动作,把人抓住就是一个猛按。
“各项指标都很好呢!大家都很满意啊!温齐燕,你一出手就给我省了一大笔钱呢!”
伴随着温齐燕的痛叫,少女看着无不兴奋的教练团,她心情很好。
“就是肩颈有些损伤……不过很好修复,多让老师傅给你按按哈!按照你刚才的成绩,随便游一游就能压着余季清夺冠了。”
温齐燕眼睛红红地递来委屈一眼,他是真的俊朗,疼得呲牙咧嘴也不掩帅气。
少女微笑了一下。
“从今天起你跟着教练团一起住酒店,我再给你配一个管家。”
疼得浑身发红的温齐燕一头雾水:“什么?”
“哦对,你还有个妹妹是吧?打电话让她和你一起住吧。”
独断专行的余知念带上换了一身行头的温齐燕进了附近的星级酒店,却没注意到她巧笑嫣嫣的表情被人偷拍了下来。
偷拍的人看了看自己拍的照片,上面男帅女靓,好一副般配模样。
他勾起一边嘴角,然后拨了个电话。
对面秒接。
“少爷啊!”
这戴墨镜的花衬衫看热闹不嫌事大,他嘴角快要咧到耳根去了,添油加醋地对周寻琛说。
“你暗恋的那位余小姐,好像包了个体育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