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鹏没看到对方那兴奋的眼神,倒是身边那个小弟看到了。
这眼神可太熟悉了,当了邱鹏的头号狗腿,谁还不知道狗腿的眼神了?
他啪地扇了对方一巴掌:“小心你这对招子。”
陈铎生讷讷低头,不敢再看。
邱鹏还在到处破坏这个小出租屋,像个熊孩子,拨弄这个拨弄那个,丢着丢着,一张照片飘了出来。
“裕丰区第四中学第23届学生年级留影。”
有眼色的早将照片捡起,甚至擦了擦才递给邱鹏。
邱鹏拿着照片,挑起眉梢端详上面没多少的人,这一看倒叫他看到熟人了。
他指着鲁诗晴问陈铎生:“这个人,你认识?”
“隔壁班的,”陈铎生乖乖回答,“是个富二代,后来不知道怎么忽然转学了,可能嫌我们学校差吧?”
“那这个呢?”
他又指着一脸阴郁的余知念。
“余知念,”陈铎生老实回答,“我们年级第一,但人品有问题,老是打架进局子,还诈骗把市高中保送名额都败了,倒是长得很漂亮……”
邱鹏把照片又抽走,惊疑不定地盯着照片上的余知念,把自己一日限定的女朋友抛到脑后。
既然陈铎生是余知念的同学……
“这人的保送名额谁弄走了?”邱鹏脑子忽然灵光了一瞬间,“该不会是你吧?”
陈铎生有些纳闷,但还是坦诚道:“是我,正好顺延,我是年级第二。”
邱鹏一声不吭,只是凝神看着照片。
见对方没反应,陈铎生以为他是看上了自己初中最好看的俩女生,于是主动说:“您看上哪个了?我们是同学,我想想办法就能给您弄床上,这活儿我熟,您看要不要……”
然而邱鹏的心思哪里在这上面?他正在“醍醐灌顶”呢!
连上了!彻底连上了!怪不得余知念盯上陈铎生呢!这是有旧怨啊!
恰好又听到了陈铎生的提议,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余知念找她收拾这人呢!真是个脏东西!
“呵,你挺会这些啊?”
“是会一点儿,这不是比不上您吗?”
“我呸。”邱鹏一巴掌扇陈铎生脸上,“狗东西,你把爷当狗耍呢?”
“怎么会,我哪里敢……”
陈铎生冷汗直流,很快黏湿自己写着巨大logo的奢侈品衬衫,“您要是不满意,我手机里还有些货能随您挑呢!”
虽然少了些进项,但这时候活着不是更重要吗?
何况要是攀上面前这位,那点钱算什么?
“您找我麻烦有什么意思呢?我就一个普通人,不管是学习还是游泳,全都成绩一般,折一个我,多没意思啊!”
陈铎生缩着下巴和肩膀,怯生生地打商量。
也不是没见过有钱人恶趣味,之前就听说自己初中母校的几个好学生就被人带到上面的圈子里,好像受了点苦换了几万块呢。
他思来想去,觉得自己完全可以给面前的人找个替代品,他想得很好,这替代品是温齐燕最合适不过。
“我这边还有个货源,您要不要听一听呢?”
陈铎生肿胀的丑脸挤出来的谄媚表情难看得辣眼睛。
邱鹏冷嗤一声,敲了敲自己的轮椅扶手,倒要听听这蠢东西能吐出什么象牙。
“成绩好,容貌佳,又没爹没娘,折腾起来也不会有什么后果,而且那种天之骄子被踩进泥里,不是最好看的戏码?”
嚯,还真是说到他心里了。
说实在的,要是平时,陈铎生这人还挺对邱鹏胃口的,会来事儿,有眼色,可现在嘛——
自己头顶镇着一个太岁,面前这家伙算个什么东西?
见人没反驳,陈铎生自顾自地继续说,“您知道温齐燕吗?”
“谁?”
邱鹏对体育运动毫无兴趣,当然不知道颇有名气的温齐燕。
倒是有跟来的小弟知道:“全国游泳冠军的热门选手呢,在咱省里和余季清并排第一,但我觉得温齐燕更厉害些,余季清光是自由泳和蝶泳,温齐燕哪个都能游。”
“余季清也很有名?”
关注错重点的邱鹏十分诧异,难看的五官扭了扭,像是见到不务正业的死对头忽然升了官,心态都扭曲了。
“那小子还有特长?”
陈铎生见对方说起余季清,以为他是对余季清感兴趣,连忙点头:“您是满意余季清的话,我也能给您……”
“呵,”邱鹏都被逗笑了,“你算哪根葱,还能撬来余季清?”
陈铎生没忍住,他低眉顺眼地说:“我这不是看您感兴趣吗,您要不喜欢……”
“小子,”邱鹏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