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我就是好奇学姐到底对你感不感兴趣而已!你打了这个电话我还可以给你搞来……”
天平一端的砝码随着梁酒吐露出来的研究所名字逐渐增加,赵经纬觉得自己脑子要昏了:“那就打一个?”
“行!”
“打不通也就这一次!”
“可以!”
赵经纬壮士断腕似的给余知念打电话,结果居然接通了。
“赵经纬?”
“是,是我……”
梁酒两只大眼睛满是好奇,她一个劲儿地戳赵经纬,硬是把人逼到退无可退。
赵经纬抿了抿唇,被逼迫得赧然瞪她,却还是张了口。
少年忐忑不安,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抖:“学姐,听说学校里有些谣言……”
“哪个?”
“就、就是说你和我……”
“啊,这个啊……”
赵经纬喉咙一滚,紧张不已:“嗯。”
“我对你没兴趣。”余知念对他说,“我只是对你妈妈很感兴趣。”
赵经纬打了个抖,下意识接道:“那你还是对我感兴趣吧……”
这话说得,余知念忍不住笑出声:“你脑子里在想什么?我的性取向不是女性。”
窘迫得不知道说什么是好,赵经纬只能连连道歉。
时间已经不早,余知念道:“行了,没什么事就少联系我,照顾好你妈妈,知道吗?”
不等赵经纬回答,余知念就已经挂了电话。
赵经纬垂着眉眼,把通话结束后的页面展示给梁酒:“她挂断了。”
“嗯嗯。”梁酒点点头,“她挂断了。”
“你看吧,我说了我和她不熟。”
梁酒摸了摸自己后脑勺,咧开嘴乐呵:“我就是好奇嘛!”
“现在你不好奇了吧?”
赵经纬有些小小的恼怒,他没分辨出来是因为什么。
“我过两周去学校,这两周我和我妈不在家,你也不用给我送卷子了。已经不早了,你是不是该回去了?”
少女知情识趣:“这就走这就走,不好意思哈,打扰了。”
资料塞进赵经纬怀里,还丢给他一个手机电脑双用的U盘:“刚我说的那几个都在这儿,谢谢你满足我的好奇心!你真是个大好人!”
“没什么,”抱着一堆东西,赵经纬觉得自己刚才语气太重,有点后悔,“你走吧,一会儿天黑了不安全。要不,我送送你?”
“不用不用,”梁酒连忙拒绝,“特别近,我回去给你发消息。”
“那也行。”
他也没那么想要送她。
门被关上了,梁酒摸着下巴,思索这些天听来的关于余知念的消息,正在沉思时,手机响了。
“喂?祝松你放学啦?我这就来接你!姐姐?是有姐姐的消息啦……等见面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