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蠢也知道这八成是陷阱,余季清想也不想就要拒绝,却见余知念从善如流地收了邀请函,还礼貌地答道:“好啊,我会按时到的。”
“那真是太好了,我还怕你不想来呢。”
“怎么会?”余知念冲他微笑,“我也想长长见识呢。”
“那就等着你了,余小姐。”邱鹏回答得意味深长,眼睛眯了眯,又转向余季清,“余三少呢?”
余季清气得也伸手:“也给我一张!”
“我也。”周寻琛从邱鹏旁边的跟班手里不见外地抽走一张,“凑凑热闹。”
人来人走,邱鹏发出去三张邀请函,心情颇好地离开了。
摸着精致的邀请函,余季清和周寻琛看向余知念都有些欲言又止,余知念却已经从后门出去,接了个意想不到的来电。
“赵经纬?”
“是,是我……”
时间回到半小时前。
请假在家,于数学的海洋中尽情遨游的赵经纬忽然接到一个电话:“喂?”
“你好啊赵同学,我是新转来的梁酒!你还记得我吧?”
梁酒?
赵经纬思索了一下,想起了那个同是特招生但人缘极佳的女生:“唔,记得,有什么事吗?”
“你今天没来上课啊……”
“嗯,我请假了。”
“我知道我知道,是这样的,今天发了好几套卷子,老师说你家离我住的地方挺近,我给你送来?”
“啊,”他恍然大悟,“好,那麻烦你了。”
“客气什么,都是同学嘛!”
“那你几点……”
“我已经在你家门口了!”少女活泼的声音传来,门也被敲响了,“麻烦你开开门!”
电话还没挂断,赵经纬打开门看着向他挥手打招呼的来人,总觉得有什么不妙。
几分钟后,他终于知道哪里不妙了——这人也太自来熟了!
“你真没和那个学姐谈恋爱啊?”
矮小干瘦却两眼冒着精光的少女坐在椅子上,一边肆无忌惮打量这出租屋,一边笑嘻嘻的。
“没有!”赵经纬想尖叫,他都说了多少遍了,“我和她完全不熟!”
“噫——”梁酒尾音拉长,一点都不信,“那她干嘛帮你?”
“学姐说了是因为她和邱鹏有要处理的事!不是因为我!”
“要处理早就处理啦,而且,也用不着送你回家呀?”
赵经纬震惊:“你怎么知……”
“群里都传遍啦!”梁酒凑过去,大方地给他看别人偷拍的照片,“拍到了学姐步行送你呢,连车都不坐!”
看着上面蹲在地上哭的自己,赵经纬觉得灵魂从嘴里吐出了半截:“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
赵经纬深吸一口气,他为什么要给这家伙解释啊!
“总之完全没有!你不是来送卷子吗?现在送到了,可以走了吧?”
梁酒从自己包里忽地又掏出来一打打印的东西:“先看看这个?”
赵经纬狐疑地拿过去,翻开一看,眼睛都亮了:“你从哪儿拿到的?”
“秘密,”梁酒把东西从赵经纬手里抽回来,这可是她黑进高级研究院数据库才拿到的宝贝,“想要吗?”
“犯法了吧?”说是这么说,资料晃了晃,赵经纬眼睛粘在上面,像是被逗猫棒吸引了的猫,脑袋都跟着动,“我可以举报你的。”
“哦,那你这辈子都别想看到这个咯!”梁酒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一个打火机,明晃晃地威胁,“我的渠道,独一无二。”
“别别别,”他是真的怕对方把这宝贝毁了,“你借我看一眼,让我干什么都行!”
“那你打电话。”
赵经纬没听懂:“打什么电话?”
“给学姐打电话呀,问问学姐是不是对你感兴趣。”
少年震惊得音调都高了:“你胡说什么呢!”
“看来你不想要这个呀,也对,我这就……”
“你等等!”赵经纬见人收拾东西要走,也急了,“你为什么非要问我和学姐的事啊?”
“我好奇啊,我好奇死了!”梁酒的脸忽然靠近,大眼睛眨巴眨巴,兴奋地说,“我可太好奇了!”
真是个怪人!赵经纬缩着肩不得已向后退了两步:“你真是……”
“就打个电话!你有学姐的号码吧?你有的对吧?”
知道了对方的想法,赵经纬依旧不太情愿,说是打一个电话,但他真不想麻烦余知念。可那份资料的吸引力太强,让他倍感煎熬。
“求求了求求了!就是打个电话啊!”梁酒像小孩子耍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