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基地,从医院回来的几个人都愁云惨淡。Lanlan揉着宿醉后疼得快炸裂的脑袋,不明所以地问。
“怎么了这是?天塌了吗?”
他的头毛今天没扎起来,乱七八糟地卷在脸上,让他显得有些潦草。
姬佑斟词酌句地将周冠的现状告诉了lanlan,他很快由错愕转为啜泣,最后无助地抓着姬佑的手。
“不会是我的错吧,昨天我们赢了,我一激动跳到了周冠身上。不会是因为我那一跳吧。那我这不是千古罪人吗?”
黄sir看不下去,抽了张纸巾,递给他。
“你虽然是原因之一,但并不是他的病根,你只是诱发了他的症状。”
得知结果真的跟自己有关,lanlan哭得更狠了。一张纸巾不够哭,喊着要现在过去“伺候”周冠。
被姬佑拦了下来。
“我们请了专业的护工,你去也是添乱,等晚几天我们一起去看他,没事你周冠哥不会怪你的,你先正常训练。”
围成一团安慰Lanlan的几个人,视线互相对了一下,都担心周冠现在的状态让Lanlan看到,也会给lanlan造成心理负担。
这两天,还是避免让他俩接触吧。
…………
外面下了雨,车里只放了两把伞,下车的时候黄sir拿了一把。
左弋就很识相地先行下了车,打好伞,再走到姬佑这一侧来接他。
雨下得急,即使被左弋搂着肩膀,姬佑还是被雨滴打湿了肩头的衣服。收伞的时候姬佑回头看了看,发现因为伞太小,左弋的半边身体都是湿的。
但左弋本人毫不在意,默默地跟在姬佑一步之后。
姬佑才反应过来,他们可能已经一天半没有休息了。他一个常年失眠,平时就觉少的人,此时都困得有点头疼。
而左弋从昨天开始,就一言不发地跟着他,帮忙处理。
在医院办理手续的时候他帮忙跑腿,今天早上主动跑去给大家买饭,回基地估计也没休整多久,就爬起来跟自己一起安慰lanlan。
这会儿没喊着他,却也跟着一起来到了医院。
以他的职位和他的立场,本没必要做这些。
想到这里,姬佑后知后觉有些对不住他,进病房前,偷偷地转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轻声问他:“累不累?”
果然看到对方无所谓地摇了摇头。
姬佑顿了顿,补了一句:“谢谢你。”
没想到左弋竟不乐意了,他微微低头,直视着姬佑,语气十分认真。
“不需要你说谢谢。”
身后病房的大门被打开,黄sir已经拿着鲜花先一步走了进去。
姬佑不好再多说,赶紧跟上了黄sir的步伐。
换上了病号服的周冠,好像躺都躺不舒服,姿势看着很别扭。见他们来了,还费力地想起身。
黄sir赶紧上去扶他。
周冠则直入主题,劈头盖脸给黄sir提了一个要求。
“去找vex吧!”
黄sir差点一松手,给周冠摔回去。
“什么?你提他干嘛啊?”
周冠用力拽住黄sir的手臂,“你明知道,你明知道,我不可能快速恢复参加比赛。你不找他,我们接下来的比赛怎么办?”
黄sir又急又气,声音不自觉放大。
“你怎么知道你不能参赛?你好好治疗,别想那么多!”
周冠也抬高了声音跟他对吼。
“我自己什么情况我不知道吗?你以为我不想继续打比赛吗?黄兴!你三十多岁了!光顾着情谊比赛就别比了!你TM清醒一点!”
这场声量大小的竞技,反而被从未发过脾气的周冠拿下。
从没有人见过他着急上火,尤其对方还是大他十岁的教练。情绪爆发后的病房里,气氛降至冰点,落针可闻。
姬佑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他赶紧上前劝架,接替黄sir扶住了周冠。听到黄sir走出门,把病房的门甩得震天响。
这屋子里唯一不明不白的左弋看黄sir走远了,赶紧提问。
“你们刚刚说的vex,是那个T位选手vex?”
周冠疼得“嘶嘶”抽气,还不忘回应,“对,就是他。”
左弋继续问:“他很久不打比赛,现在应该在当主播,他有什么问题吗?”
姬佑深吸了口气,“倒也不是有什么问题,只是他和黄sir以及周冠之间,有一点小误会。”
因为牵扯到周冠本人,所以姬佑并没有在病房里跟左弋说明,而是带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