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
的缘故,裴思隽的脑袋晕乎乎的,在床上躺平后就懒懒的不想动了。

    直到手机弹起一通视频电话的请求。裴思隽本能地一抖,还以为又是些不相干的人打来的,结果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是贺时煊。

    裴思隽坐起身,靠在床头接通电话,懒洋洋地打招呼:“煊哥。”

    画面里,贺时煊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别扭,他欲盖弥彰地咳了两下,“你……怎么样了?”

    裴思隽弯起眼笑了,“煊哥在关心我?”

    贺时煊否认得很干脆,“我没有。”

    “真没有?”

    “裴思隽,我看你是太大胆了。”贺时煊板着个脸说道,“从来没有人像你一样,敢这么跟我说话。”

    “哦……那可能是因为……”裴思隽顿了顿,“煊哥对我太好了吧。”

    贺时煊真是稀奇。平常工作和社交的时候怵他的人那么多,怎么裴思隽却一点都不怕他?

    这人到底有怕的东西吗?

    可下午在病房时,裴思隽手机里的那通简讯,却又令他十分在意。

    从贺时煊之前掌握的资料来看,裴思隽和亲生父母的关系并不好,似乎一直在致力于将妹妹从父母那里接走。

    按说这本该是件比较隐秘的私事,但不知道为什么,这在华夜却不是个秘密,似乎有人在背地里刻意传播。

    还有些艺人甚至因为裴思隽出身不好而合起伙来对他实施欺凌。

    裴思隽并不好惹,谁要欺负他,他就变着法的欺负回去。但经纪人偏心,每次都只处罚他一个人。

    “煊哥?”裴思隽见他迟迟不说话,以为他把刚才那通玩笑话放在心里了,“我跟你开玩笑的,你可别生气呀。”

    “哼,倒不至于因为这个生气。”贺时煊思绪收了回来,突然意识到裴思隽身后的背景不对,“你在哪?”

    “我在沈哥家。”

    “?”贺时煊面色一滞,“你为什么在他家?”

    “我不想住院,但是沈哥说不放心我一个人,就把我接过来了。”

    “为什么不想住院?”

    “啊?”裴思隽还真被问住了,“不会有人喜欢住院的吧……因为发烧住院听起来也太逊了,而且床位费多贵啊……”

    贺时煊:“……”

    他还以为是什么不好的经历导致的,原来只是因为这个。

    正说着,裴思隽突然又开始咳嗽起来。

    贺时煊在电话那头看着画面不断颤抖,皱起眉头,“你怎么样?”

    “我……咳咳……没事。”

    “别说话了,你早点休息吧。”

    裴思隽轻轻点了点头。

    似是不想让人误会他打来这通电话的目的,贺时煊在电话的最后补充了一句:“赶紧把病治好,我不想让人以为我的男伴是个病秧子。”

    说完,不待裴思隽说什么,他就自顾自地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