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地握紧:“知韵,你已经长大了,你一个女子,怎么能不嫁人呢?”
“女子为什么一定要嫁人?”
“女子不嫁人还能做什么?”
“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情!”舒子墨高声道,“二十八年前,长公主率领虹白军平定西北;二十五年前,先皇驾崩,当今圣上重伤昏迷不醒,藩王虎视眈眈,是长公主稳定朝局;二十年前……”
“所以她死了!”
舒廷安高声打断。
整个前厅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舒廷安的喉咙滚动,他的声音夹杂着哭腔,像是一瞬间苍老了许多。舒廷安轻声问面前的女儿:“你也想死吗?”
舒子墨神情呆滞,嘴巴嚅嗫了许久,说:“我、我只是想多陪陪你们……”
舒廷安慢慢呼出一口气:“等你婚后回来见我们也是一样的。”
“可是……”
舒廷安已经没有刚刚那么激动,平静地对舒子墨说:“没什么可是的,这件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来年开春,你必须成婚。”
“为何如此着急?”
“知韵,你的年纪也大了,也到了该嫁人的时候。”舒廷安指着舒子墨,“这个婚,不可能退。”
“父亲!”
“好了好了。”钟琳拉过舒子墨,让女儿面对着自己,“知韵,重澜是我和你父亲精挑细选的女婿,他为人品行端正,会好好照顾你的。”
“若他日舒家有难,他定会袖手旁观!”
“知韵!”舒廷安把手边的茶盏搁置在桌案上,“你怎能如此揣测重澜?重澜是个心善的,我和你母亲都看在眼里。你把婚约当儿戏?说退婚就退婚,现在还要对重澜如此无端臆测。”
舒子墨猛吸一口气,刚想反驳,却听舒廷安说:“香翠,赶紧把你家小姐带下去,成婚之前,就在家里好好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