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有一点舒子墨说的没错,简重澜想要求娶她,就不会对她身边的人下手。
夜已经深了,可舒家依旧是灯火通明。
香翠跪在中央,上首坐着舒子墨的父母。
“香翠!小姐到底去哪里了?!”舒子墨的母亲钟琳在一旁干着急,拼了命地想让香翠开口,“你说你家小姐没事,只是出门去了,但是她又不带你,你还是坐着重澜的马车回来的,你不说清楚知韵到底去哪里了,我们怎么放心得下?”
舒子墨从早上出门到现在都还未归,现在天已经黑了,他们做父母的能不担心吗?
“夫人……”香翠怯懦地喊着舒母,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她不能背叛小姐!
小姐是天底下最聪明的人,小姐做任何事情都有她的道理!
香翠不理解,但是在小姐安全的前提下,香翠就不能多说!
“你这丫头!”钟琳知道香翠对舒子墨忠心耿耿,事已至此,她也不再多说,只能把劝说的精力放到舒父身上。
“老爷。”
舒廷安抬手:“夫人不必多说,这就派人去把知韵带回来。”
“老爷!”舒母大喊,握住舒廷安的手,“现在情况不同,不能这样大张旗鼓地……”
“你也知道现在情况不同!她一个女孩子家家跑出去,现在都不见归家。那我们怎么办?!”舒廷安怒道,“那我们就这样干等着?”
“子邺已经去寻了,我们再耐心等等……再等等。”
“琳儿。”舒廷安上前握住了妻子的手,“时间不等人了,最近这几天……你和知韵好好相处。”
意识到自己丈夫在说什么的钟琳潸然泪下,却也只能点头,珍惜最后的时光。
舒子墨的归家让舒父舒母松了一口气。
在上下打量了一圈,见自己的女儿并未受伤,好端端地回到了自己面前的时候,舒廷安这才慢慢松了一口气,原本要说的话都软了几分:“你到底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
“爹,娘。”舒子墨对二老一一行礼,抬头之时,已经眼含热泪。
她已经有多久没有见过父亲母亲了?
舒子墨不管不顾地冲上前,一把抱住母亲,怯生生喊了一句:“娘……”
上辈子,舒家被构陷的时候她没有落泪,简重澜说不爱她的时候她没有落泪,刚重生回来的时候她也没有落泪,可再次看到父母的时候,她的眼泪却决了堤。像是有数不尽的委屈,在见到父母的那一瞬,上一世抄家时未能护住父母的悔恨翻涌而至。
被舒子墨抱在怀里的舒母神情呆滞,一时间反应不及,就听见怀中孩子抽泣的声音,甚至来不及责骂舒子墨为何这么晚才归家,一种名为心疼的情绪更快地充斥她的心脏。
舒母伸出手,一点点地轻轻拍打舒子墨的背部,一边轻声安慰,一边询问舒子墨发生何事。
原本还想责问的舒廷安也来不及责骂,站在拥抱着的妻子和女儿身边,挤又挤不进去,又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只能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干着急。
“知韵,你怎么了知韵?是不是你今天出门有人欺负你了?发生什么事了?你和为父讲讲。你跟为父说,为父替你出头!”
这是舒廷安对这个温婉典雅大家闺秀的女儿说的最多的一句话。
舒子墨哭得更大声了。
他的声音有多关切,舒子墨的泪水就有多汹涌。
原本想关心一下女儿的舒父在听到女儿哭得更大声之后,慌张的神色更甚:“诶哟诶哟,这、这怎么了!”
舒母一只手拍打着女儿,另一只手还在示意舒廷安冷静下来。
啜泣声逐渐减小,等舒子墨终于哭够了,舒母关切地问:“知韵,发生什么事了?今日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舒子墨勉强克制住自己的啜泣,对二老说:“爹、娘,我没事,我就是想你们了。”
“是不是你哥哥前几日的事情吓到你了?”舒母安抚地摸了摸舒子墨的头发,从怀里掏出一个护身符,“给,今日为娘特地去寺庙给你们兄妹俩求的,要好好带着。可灵验了!万不能离身!”
舒子墨向来不信这些,但看到上辈子许久未见的亲人就这样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关切的神情还是那样熟悉,舒子墨的眼泪就又险些控制不住。她点点头,乖乖把护身符收好。
看到舒子墨没事,舒廷安暗自松了一口气,问她:“你今日去哪了?怎么这么晚回来?”
舒子墨乖乖回答:“今日我去查案了。”
“查案?你查什么案?”
“浮肿女尸案。”
“胡闹!”听到这个案件,舒廷安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和寻常关心自己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