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并没有出入,再加上身边一直有人。他一个大男人,他媳妇又背不动他,那时正巧有更夫路过,这才把章宏背去了医馆。”
“好端端的,章宏怎么会起疹子?”
“章宏也不是第一次了,有好几次我们一同用膳,过不了多久他就会莫名其妙起疹子,大夫也看不出来。”
舒子墨点头:“那案牍房的审牍使呢?”
按理说审牍使的嫌疑应该比孔彦要大,孔彦至少和章宏行了一段路,可审牍使这人可是一直没见过。
“审牍使在另一边。”
他们都是分开审问的,不会给嫌犯串供的可能。
伏旭又多问了一句:“可要去问问审牍使?”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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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案厅内,顾无渊手边的桌案上已经堆满了案件卷宗。
坐在一旁的刑正满头大汗,是不是掏出怀里的手帕擦拭自己的脑门。
一张书页翻过,顾无渊漫不经心地开口:“这几年,刑查院的陈年旧案堆积了挺多啊。”
刑正一听,脑门上的汗更多了。
“这……成年旧案的,确实是……刑查院人手不足。”
“那就多招几个。”顾无渊语气轻松地好像是再说多吃点饭。
“这、这每年能达到刑查院要求的人,不多啊。”
“刑正是不会挑人手吗?人手不足,都不知道怎么挑合适的?”
刑正咽了口唾沫:“这、符合要求的,少了点。”
“这么说,刑查院的人,都是符合刑正要求的?”
“这、这这这……”
刑正的汗流得更厉害了,这个问题要是回答得不好,他的乌纱帽都得摘下来!
这就是来自云朔王的威压,这就是云帝手里最好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