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是想问你关于尸体失窃案的细节。”

    “具体的刑正已经问过了,我还签字画了押。”孔彦不卑不亢道,“字字属实。”

    琴有弦拿出案牍册翻了翻,丝毫没有眼睛上还蒙着布条的自觉:“再说一遍。”

    舒子墨补充:“从头说。”

    孔彦也没有反抗,乖乖配合道:“昨夜,我在给浮肿女尸做最后的勘验……”

    ……

    孔彦把手中的镊子放回到托盘里,松了一口气,慢慢地为眼前腹中的尸体重新盖上白布。

    “今天是最后的勘验了吧?”身边的听讼官问。

    “对。”孔彦点头,解开了手套,对听讼官行礼以表感谢,“多谢章兄,如果不是你愿意帮我的忙,我还做不完这些。”

    被称为“章兄”的听讼官摆手:“小事一桩。”

    “很多人都嫌这验尸房晦气,不愿意来,如果不是你,这勘验我还不知道怎么继续。”

    “我从来不信那些鬼神之说。”章宏摆手道,拿着手里的记录册递到孔彦面前,“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出入?”

    孔彦快速浏览一遍,确认和自己的勘验并无出入之后,对章宏点头:“没问题,明早交给刑正就好。”

    “那就好。”章宏点头,收起手上的记录册,和孔彦唠起了家常,“你说这事儿怎么就这么赶巧,平允这刚告了假,就出现这种大案子,还要你来做勘验。”

    孔彦摇头,说:“我的勘验能力确实不如平兄,如果他在就好了,一定不会像我一样,要忙到这天黑。”

    刑正就给了他两天时间,他赶紧给出一个勘验结果,他勘验的能力不如平允,这两天勘验到天黑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章宏拍拍他的肩膀,宽慰道:“你本就不是笔勘官一职的,能学得如此之快,已是非常不错了。”

    说起这个,章宏颇为感慨:“之前都是平允勘验,你来记录的,现在你也能独当一面了。”

    “不过咱们刑查院的人手确实不足,整个刑查院上下,也就找出你和平允两个人。”

    “不论如何,今日多谢章兄了,章兄想吃什么?我请客!”

    “好啊!我前几日听说咱们刑查院附近开了一家面摊,那里的面可好吃了!汤特别鲜美,而且啊,物美价廉!”

    “好!”孔彦一口答应,“不过章兄,这是听谁说的?”

    “平兄!他可是出了名的馋嘴儿,他推荐的,不会错!”

    ……

    戎小玉蹲在孔彦面前,像听故事似的,听得入迷:“后来呢?”

    “后来我就和章兄去案牍房归还了验尸房的钥匙。我二人因为还未用膳,就一起在刑查院附近的面摊吃了碗面后就各自归家了。不过那碗面,确实香!章兄还多吃了一碗。”

    “你们何时归还的钥匙?”

    孔彦沉吟了一会:“大约是戌时。”

    “何时分开的?”

    “戌时五刻。”

    舒子墨转头望向站在自己身边的琴有弦。还未等她开口,琴有弦就给出了答案:“和案牍册里的内容并无出入。”

    “你们戌时才离开,那负责看管案牍房的审牍使呢?也是等你们到戌时的吗?”

    “这……审牍使,不在。”

    舒子墨眉头一皱:“哦?”

    “我和章兄去归还钥匙的时候,审牍使并不在案牍房……

    “但案牍房的门是开着的!审牍使可能是去茅厕了也说不定。我和章兄昨夜归还了钥匙、做完了登记,还给审牍使留了一张字条,这才离开了。”

    舒子墨扭头看向和初夏一起站在门口的伏旭。

    伏旭立刻汇报:“案牍房中验尸房的钥匙没有丢,昨夜负责的审牍使确认过,验尸房落锁之后,他才将案牍房落锁离开。”

    “所以昨夜审牍使是最后一个离开刑查院的?”

    “除了负责守门的门吏之外,他是最后一个。”

    “守门的门吏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吗?”

    “没有任何不对,甚至连更夫都没有察觉到异常。”

    舒子墨的眼神落在正在偷拿孔彦碗里的鸡腿的戎小玉身上,幽幽地叹了口气。

    这孩子还吃得下呢?现在就她的嫌疑最大。

    也就是她以自己丫鬟的身份,才没有让人起疑。

    孔彦的嫌疑现在是越来越小了。

    “那章宏呢?”

    昨晚孔彦和章宏一起,没道理孔彦在这,章宏的嫌疑就洗清了。

    “他昨夜刚一归家没多久就起了疹子,章夫人和他一同去了医馆,现在人还在医馆里。”

    也就是说,昨夜章宏和孔彦分开之后没多久就去了医馆,到现在身边都有人为他作不在场证明。

    “你们有问过章宏吗?”

    “问过了,和孔彦的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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