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不晚到办公室时隐隐觉得气氛不太对,这时候就要去茶水间这个充满八卦的地方。
陆不晚边洗杯子边偷听,居然跟苏苒有关,办公室的人胆子都这么大了呢,敢在老板的地盘上说她的事。
同事A一脸看戏的模样,说话也是轻飘飘的,“她就这么被抛弃了,活该。”
同事B胆战心惊,她可是要面圣汇报工作进度的人,看来接下来几天要夹着尾巴做狗才行,“她何必呢。”
同事A:“好好的人不做,给人当小三,她就是活该,真不懂,都三十多四十岁的人了,怎么还干得出这种事,那个男人我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出轨的货色能有多好。”
同事B已经开始幻想老板办公室的窒息,想死的心都有了,“说不准被骗,现在很多男人可装了,嘴里没一句实话。”
同事A以为她疯了,“被老板骂傻了?同情她做什么?你以为她是什么好人么,她对付我们可不会共情。”
同事B想想觉得有理,不再多说什么。
陆不晚接完水,慢悠悠回工位。
难道周六跟苏苒吃饭的人是已婚男人?
苏苒真做小三?
陆不晚不敢继续往下想,反而对自己的生存环境感到担忧。
如果老板见到她会不会想起那个狗男人,会不会因此看她不顺眼搞她,毕竟公司是她的,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段时间最好还是别跟苏苒碰面。
陆不晚每次离开工位都有点紧张,怕在中途碰到苏苒,可几天下来,一次都没碰见,她的心终于安了些。
反倒是吴良,天天被关在老板办公室挨骂,回来灰头土脸的。
傍晚,宋予和郭枣在楼下等车,与陆不晚碰上,陆不晚笑笑经过,礼貌叫了他们一声。
郭枣这个没脑子的直接问她,“不晚,你是不是在月河餐厅打工?我周六好像看见你了。”
陆不晚警惕起来,他突然提起这个做什么,“什么月河餐厅?”
郭枣意有所指,“老板那天也去了,你是不是有一手消息?”
陆不晚反应迅速,“什么一手消息?你说什么?”
宋予上下瞥她眼,“少爷,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么有钱去得起月河餐厅?别打趣人家。”
郭枣:“我就问问。”
陆不晚只想快点逃,“没那回事。”
说完陆不晚就逃了。
但是人嘛,偏偏怕什么来什么,陆不晚一转头,无意看到老板苏苒从身后走来,吓得浑身抖了抖。
宋予被笑到,“不晚,你怕什么,心里有鬼?”
陆不晚因为害怕身体凉凉的,说:“不知道你们说什么,我有事回去了,拜拜。”
郭枣也笑笑,“瞧那怂样,怕什么。”
郭枣眼尾似乎扫到什么,立刻闭嘴,身体也轻微抖了一下。
宋予看他,哈哈大笑,“被不晚传染了么你,还是说,你心里也有鬼?”
郭枣嘴巴像被胶水黏住,不说话,宋予哼了声,正想说点什么来笑话他,不巧,身边有个叫老板的人出现,吓得一激灵,也跟着闭嘴。
苏苒心情很差,她等了会儿,有辆迈巴赫到了,她上车,在门关上的前两秒,扫了下郭枣和宋予。
郭枣和宋予齐齐看向别处,打死不跟她对上眼神,对上跟杀了他们有什么区别。
等苏苒走远,郭枣撇撇嘴,鼻子喷出一股尾气,“都怪你,瞎说什么,被老板听到就完了。”
宋予心有余悸,“真是白天不说人晚上不说鬼......少爷,你怕什么,你不是要收购公司么?”
郭枣不想跟宋予扯老板的事,等车来就走了。
苏苒在豪车里坐了没多久,看驾驶位的人越看越想宰了他,“你有老婆还敢追我?”
男人沉沉地说:“我准备跟她离婚,现在在离婚冷静期,不信你可以看文件。”
男人把提出离婚的书面文件给苏苒看,苏苒的气消下去,但还是觉得有根刺在戳她。
苏苒:“从现在开始,你什么时候跟她离婚,什么时候来找我。”
男人觉得她在无理取闹,“我不是说我跟她在走离婚程序么?你急什么?一个月的事,这点时间忍不了么?”
苏苒听他语气仿佛没错似的,更火了,“你什么意思?让我当小三?”
男人呼出一口气,停顿数秒才开口,“苏苒,我对你是真心的,我只想跟你在一起,那个女人是我家里人安排的对象,我跟她没有感情。”
“没有感情,但生了孩子,床上生活很爽,很风流。”
男人再一次重复,“我跟她没有感情,你吃什么醋,我爱的人是你,我想娶的人是你,我的心在你这里,你怎么就不信呢?跟我闹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