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谁,于是又问:“那他去哪儿了呢,我一直没看到他?”
东方羽轻飘飘地回:“有事下山去了,你等他回来吧。”
“哦。”陶灼夭点点头,语气有些失落。
昨夜是她生死一线的时候,潜星竟然离开了,难道他们的关系连普通朋友都比不上么。
转念一想,不辞辛劳,千里迢迢带她来到金鸣山的人也是他。
或许他真的有要事,不得已暂时离开了。
她还是在这儿等他回来吧。
敞开的木窗正对着山里,陶灼夭脑中闪过那只胆小怯弱的狐狸,于是问:“神医是否在后山养了狐狸?”
东方羽答:“未曾豢养。有野狐闯进屋内吗?”
陶灼夭遂同东方羽讲述了发生的事,她忧心忡忡道:“也不知道它伤得严不严重。”
东方羽听完高深莫测道:“恐怕狐狸不是受伤,而是发晴了。”
陶灼夭怔愣,“现在已是深秋,动物仍会发晴吗?”
“山野间的狐狸,情随心动,不是正常得很么。”
“这、这倒也是。”
她后知后觉,那么那滩伴有奇怪味道的不明液体,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