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面目,她定然肠子都能悔青。
他侧过头,余光瞥见她面颊上的水痕,心魂陡然一震。
愤怒又酸涩的情绪像海浪一样将他拍打在沙滩上。
他想要一个全身心都只属于他的炉鼎,但目前情况来看,炉鼎的心并不忠诚。
他低声道:“你真的这么想见到澹月吗?”
陶灼夭的眼中含着晶莹的光,她有些惆怅地笑了笑,“如果只要想就能见到,那该多好啊。”
陶灼夭病体未愈,体力不支,没过多久便打起了瞌睡。潜星带她回到药庐休息。
离开之前,他为她点燃了支安魂香。
灰白的烟,袅袅升起,如同每一个夜晚,旖旎的梦。
当晚,陶灼夭久违地梦到了澹月。
这次的澹月很温暖、很轻柔地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