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我怎么记得,都是些挺可爱的撒娇。”
“哪有撒娇。”周淮昭立刻反驳,耳根却悄悄红了。他像是被戳中了什么,飞快地倾身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同款沐浴露的清新香气在两人之间弥漫,身上那套同款幼稚的情侣睡衣在此刻成了最亲密的纽带。
“好好好,不是撒娇。”阮存雾从善如流,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带着纵容,“是我看错了。”
周淮昭还想说什么,阮存雾却忽然收敛了笑意,目光变得异常专注和认真,望进他眼底:“周淮昭,”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我不是一个会委屈自己的人。”
周淮昭的心跳漏了一拍。
“如果真的是不喜欢、不开心的事,我不会装模作样地忍受。”她一字一句,清晰地告诉他,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也像是在给他一个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