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赴站在地铁站台上，戴着耳机，手指无意识地在屏幕划过。
忽然想到研学费用还没交，他点开微信给老师转了2000元。
交完钱，他开始思考研学要带的东西。思索间隙，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他的视野。
操，阴魂不散啊……
倒也不是自己故意往那儿看的，只是那王八在人群里太惹眼了。
确实是比其他人同龄人好看些……这个年纪的学生大多都像是被吸了精气，王八却好似很在意自己的形象，每天打扮得很精致，既不像女孩子那般花枝招展，又不像其他男孩子那般粗糙了事。他的骨子里透着一种精致的少年感，朝气蓬勃，骄阳似火，是林赴渴望的。
林赴被自己的想法惊住了，心跳无征兆的开始加速，往嘴里塞了块薄荷糖，一股清凉直冲脑门，才压下他莫名的慌乱。
他中邪似的又想给王八改备注，输入"王八"，后面紧紧跟着的是"蛋"，然后是……"我爱你"。
“……”
这键盘算是养废了。
一条信息弹出来，他的手指在屏幕轻点。
「王八：我在地铁站看见你了，你等会
零：滚，不想看见你．
王八：但我想．
零：?
王八：我操，地铁这么快就到了．」
林赴走上地铁，人有点多，他找了个扶手，一只手握着，另一只手给祝程回信息。
忽然一股温热覆上了他的手背，几根手指从他指缝间挤进去。
他想抽出手，却被握得紧紧地，挣不开。
祝程低下头，倚在林赴肩上。脖劲处涌动的气息让林赴感觉有些痒，全身顿时烧了起来，刚沉静没多久的心脏又开始发狂。
他不自然地用手拨开肩上的脑袋，抽出身，结果搭在扶手上的手被握住，刚拨开的脑袋又靠了上来。
"滚，起开。"他知道自己的脸肯定已经红得不成样了，于是僵硬地偏过头，试图掩盖。
"林大哥，”祝程冲他眨巴眨巴眼，“‘王八’是对我的爱称吗？”
"去你的爱称……我操。"地铁忽然启动，里面的人都措不及防地往前倾了些，祝程差点倒在他身上。
书包里的东西咯得两人都有点疼，不自觉地脱口而出：“操。”
林赴：“……”
坐在旁边的女生从人缝里悄悄拍了张照，发给闺蜜：
［图片］你看，地铁上碰到两个男生，超帅！
闺蜜：确实很帅，我去，别花痴了，人家是gay！！！
挡在前面的人到站下车了，那个女生偷偷瞟了眼。
这动作，这表情，这两家伙不会在车上干起来吧？妈呀，那场面，够刺激。
意识到自己在上高速后，她抱歉地看向那两个"差点在地铁上干起来的 gay "，不巧对上林赴慌乱的视线。
"……"她不知道要干什么，只能朝人家比了个“99"，然后往黑漆漆的窗外看去，硬生生地避开视线。
林赴被这么一看尴尬得无地自容，直接转身踹了王八一脚，对着王八的手臂轻咬了一口。
"嘶，林大哥下手真恨，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王八可要伤心了。"祝程终于松开手，一脸幽怨并无辜地看着林赴。
林赴一点也不惯着，又是一脚踹过去，"玉米香八？"
两人真在车上干起来了——另一种比较正常形式的"干"。
刚刚那位女生又拿起手机给闺蜜发消息。
「发大财：来，站左右还是右左。［图片］
闺闺：右左吧，右边的高点，而且很骚。
发大财：我也觉得，但左边的更强势一些。
闺闺：得了吧，人家还在上学呢，适可而止吧。
发大财：给你看帅哥还不要，我还能拐了人家不成？」
毫不知情的两个" gay "还在斗嘴：
"呜呜呜，那我这相思病治不了喽～"祝程揉了揉被虚咬过的手臂，没什么感觉，朝林赴意味深长地笑笑。
"南阳男科医院了解一下？"
“……这病只有你治得了。”祝程吃瘪了还在费劲挑逗。
林赴不留丝毫情面，“嗯，我习惯野外抛尸。”
“……”一时语塞。
"前方即将到达金城站，列车运行方向左侧的车门将会打开，请乘客带齐行李物品，准备下车。"
林赴丢下旁边的人，径直走下车。
没走几步，肩膀就又被搂住，虽然没什么边界感，但林赴也没有拒绝，反倒生出了一种莫名的欣喜。
"你总跟着我干嘛？"依旧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