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勤双手撑着讲台,屁股微翘,一本正经地宣布一个重大消息。
虽然在学生眼里是那么好笑。
“学校月考后组织了一场到立门市的研学活动,有兴趣的同学报个名,周末回去把2000元研学费交上,记得带睡衣和洗漱用品,不需要穿校服。下周三八点到校集合,周五下午六点回家,听清楚没?”
“听清楚了。”高一(一)班的学生开始欢呼,自从上了这鬼畜学校,除了能带手机、宿舍条件好一点以外,就从来没碰过什么好事情,连假期都要打五折。
下课后,正要上厕所的祝程从一班门口经过,恰巧碰上林赴。
他笑着打了声招呼,“Hello!林赴。”
林赴没理他,但却被人从后抓住了手腕。
他耳朵烧了起来,他的手一直都是敏感部位,从小到大,除了亲人,还没有别人这么大面积碰过他的手。
昨天那混蛋偷摸地握了下他的手,今日这王八又抓住了他手腕。
他用力甩了甩被握住的手,却发现这王八力气还挺大,根本甩不掉。
他恼怒道:“松开。”
祝程拉着他往厕所跑去,笑道:“哟,更新词典了?”
手却握得更紧。
林赴被握得手腕生疼,有些恼怒:“松手!”
“砰—”一股巨大的力量将林赴拉进厕所隔间。直到关上门,祝程才终于松了手。
“干什么?神经病啊?”
林赴要开门,手腕又被抓住。
祝程用身子堵在门前,腿半曲着,后背整个靠在门上。这样子眼睛刚好对上林赴的,被他瞪了一眼。
“你现在出去,小心被隔壁女生追。你是没看见刚刚那群人,那阵仗,那架势——啧啧。”
林赴从兜里掏出单词本,用力砸在祝程手臂上。
祝程吃痛地松开手,靠着门站了起来。
林赴以前都没有注意,面前的人比他高了一个额头,他的眼睛刚好对着祝程的……鼻子,视野里还可以看到那混蛋红润的嘴唇。
嘶,有点像草莓酱?好像涂了唇膏……
他被自己的想法惹得满脸通红,于是在“丑恶嘴脸”的注视下撇开了脸。
祝程看着面前被自己惹急的男生,心想这人怎么这么可爱,一点点小事就脸红。
于是视线便被这个男生束住了——虽然在这个场地不太适合“眉目传情”。
僵持了小会,走廊上变得安静了些,林赴又被祝程拉了出去。
只不过拉的不是手,是袖子。
林赴心道王八蛋终于识相了些……
从隔壁隔间出来刚好撞见的同学:“……?!!!”
年级第一和年级第二上同一间厕所?两个人的脸还都有些红?
他甩甩脑袋,捧了点冰冷水抹在脸上,冻得他一哆嗦,也总算是清醒了。
一定是自己睡懵了,人家可是神圣的第一第二,怎么容得下这等污秽之物?脸一看就是冻的,对,冻的。
以后上课再也不打瞌睡了TAT
——
周五大课间不用跑操,给内宿生回宿舍收拾行李。
林赴没什么要收的,本来打算洗个手去打电话给父母借钱,结果半路被祝王八劫了去。
“神经病。”他暗骂一句。
而在三班一坐下就打了个喷嚏的祝程肘一下同桌:“听说周五打喷嚏是有人暗恋?”
无语的同桌白了他一眼:“你看见那群女生没?自己长什么样心里没点数啊?你倒好,天天找那林赴,人家又不理你。同桌我还得代你收情书。她们这叫暗恋?妈的明恋明得孩子都看见自己光明的未来了!”
“NoNoNo,帅哥的世界你不懂~”
“我不懂,但真心建议你出门把脸卸了,别再沾花惹草了OK?”
祝程一听,不乐意了,揪一下同桌手上的肉:“那不行,这么帅的脸我可舍不得卸。”
说着,唰唰唰地在草稿纸上写下几行大字,摆在桌上,从窗户处正好看得到。
“人已死,请善待死者。”
同桌:“……?”你好,不熟,不认识。
林赴站在走廊上,电话那头传来睡意蒙蒙的声音:“喂,谁?”
“我,林赴。”
“啊,小赴啊。都多久没给妈打电话了,有什么事吗?”
“借钱,2000。”
他对自己的母亲也只敢借钱,他没有权利向别人要钱。他手头上还算是宽裕,学校给的奖学金每次都是大几十万的,但他就是无意识地想向这个不熟悉的母亲索取一些东西,哪怕只是几句话。
“2000哪里够?你等妈一会儿,我给你多转点。”
林存芳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