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同样,”他的嗓音重新变得沉稳:“我没有别的心,你最好也没有。”
郁烽和眼里的虚影有了实体,惊讶地看向陈与。
这不是个犹豫不决的人,怪不得敢用这种题材赌职业生涯呢。
郁烽和没迟疑,当即握住胸前的手:“你很有吸引力。但我只对自愿的人有兴趣。”
陈与呼出口气,突然迸发的勇气连他自己都意外。
也不是那么难。
手还被捂在那个温热的胸口。陈与赶紧把手抽回来,强压着耳根的薄红:“郁哥,你觉得还合理吗?”
胸口骤然消失的温度让郁烽和一怔。
“陈老师果然优秀。”
笑意在悄然间勾回唇角,他快速地退回沙发的另一边,他原本的位置。
侵略范围极广的浓香瞬间淡去许多,只剩些勾人的甜腻。
陈与挪挪位置,坐回沙发里侧。
空气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郁哥,你这里的味道很特别。是什么香水?”陈与打破沉默,随意找了个话题。
“不是香水。”
郁烽和站起身,走到被拐角挡住的小吧台旁。回来时手上多了个小瓶,看起来像香薰。
“是鹰爪兰精油。”
陈与低头闻了闻,果然是这个味道。
“很适合你。”
郁烽和看着手上的戒指,没抬头:“为什么这么说?”
陈与想了想。
“初闻很甜,带着些葡萄酒的醇香味道。中调有些浓郁,似乎......还有刺痛感。”
“连瓶子都很搭。”
小瓶很清透,没什么装饰,却与里面的味道形成某种特别的连结。
陈与摸了摸,玩笑道:“就像你也许只是看着平和,内心却和戏里的你一样,充满尖锐的欲望呢。”
郁烽和交叠一处的手微微一顿,“很多人觉得它味道太重,闻久了会被它刺晕。”
“是吗?”陈与将瓶子递回去,笑道:“难道真的能催眠?”
郁烽和也笑:“那你可要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