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事情。”
葛薇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
即便是在这样脆弱的时刻,周隐之依然风度凛然,苍白立体的面容,和沉灰一样的眸子盯着她。她不想看到这样的周隐之,不论是以前肆意张扬的他,还是多年后运筹帷幄的他,都不曾让她这样痛苦过。
好像悬在天边的月亮,一次次为自己堕落了。
葛薇执拗的追过去,跟他面对面,手触碰到他的腿,温热的眼泪滴在他的手腕上,她泪眼盈盈,“周隐之,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在利用你,却还陪着我演旧情复燃的戏码,不就是想让我登高跌重,毁在你设计的游戏里。”但为什么现在受伤的是你啊?”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请出去。”
周隐之推开她的手,但是碍于轮椅的位置,行动不便,她打算直接按铃。
面对这样冷淡的背影。
葛薇心里一痛,突然很想激发他的情绪,哪怕是恨意,那也好过这样冰冷。
葛薇感觉全身都在发颤,用尽了勇气,将他曾经高不可攀的人用力抵在墙上,用红红的,泫然欲泣的眼睛看他,在他的眼眸中捕捉到千分之一的慌乱。
“我再说一遍,我不认识你,也不想认识你——”
周隐之的唇被温热的触感覆盖,当他意识到什么情况的时候,已经被葛薇颤抖着咬住唇舌,用里纠缠,似乎要极力将她唤醒。
他愣住了,久久没有喊停,也忘了手上的动作。
下一秒,周隐之猛然推开她,用力咳喘,手指疯狂按压传唤铃。
葛薇抹掉唇角的血珠,自嘲般的笑:“周隐之,你不是说你恨我吗?你现在应该享受你报复的成果,你怎么甘心轻易忘记?”
“滚——”
周隐之略带愠怒的看她,一点点钳住她的手腕丢开。
她笑出眼泪:“隐之,你赢不了我的,你做的一切事情都在证明,你爱我。”
病房门被从外被撞开,徐星洲身后跟着医生护士,将葛薇拉开,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他的目光依然如同审视陌生人一般。
葛薇觉得荒唐至极,她如同死了一般不挣扎,任凭那些人将自己拒之门外。
“你以后都不可能再见到他,你满意了?”徐星洲怒目而视。
“这是我跟他的事情,你无权阻止。”葛薇机械的回应他,心绪已经飘忽出神,她就这样麻木的乘电梯下楼,离开医院大楼。
周隐之最后那个冷漠的目光,像烙铁一样刻在她心底。
直到感受到雨滴灌进脖子里,葛薇打了个寒战,意识到自己已经失魂落魄太久了。刚刚她其实心里也很混乱,凭借着不甘心不相信,反复想要证明周隐之没有失去记忆,但……最后没有任何证据。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从分手开始的。
葛薇很后悔当初的那个违背真心的交易,现在成了他们之间无法跨越的鸿沟,他疏离又冷淡,不再相信她的爱。
任何爱意的动作,在他眼里都成了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