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脖子。
“不要。”
耳侧敏感部位被热气一扫,迟爱彻底僵住。
“你对我的态度很不对啊小爱。”燕榆贴在她耳侧轻声说着,“我们以前见过面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我没得罪过你,你却像现在这样。”
燕榆越说语气越委屈,完全将迟爱代入负心人上,嗔怪她。
静默两秒,见迟爱依旧沉默,燕榆拉开距离恍然:“你该不会早就暗恋我吧?用这种小学生方式吸引我注意?”
相较夜晚,白天的迟爱对一些接触的应激反应没有太大。强忍着众目睽睽之下大打出手把燕榆推出去,就听她说出那句荒谬的猜测。
“有病就去治,我也方便联系家里退婚。”迟爱忍不住将柔若无骨般坐在自己怀里的人,趁其不备一把丢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