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早在发现不对就跑过来：“燕小姐，没事吧！”
说话间就要拉住她，很怕她一个不顺心就要上前去找迟爱理论，或者说直接炸了。
“没事。”燕榆不动声色避开导演的手，低头抻平衣角。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但导演依旧不放心，看了眼椅子上没事人一样的迟爱，低声哄大小姐，“燕小姐，您忍一忍，我想迟老师没什么恶意，只是不习惯被突然碰触……”
燕榆看她一眼，准备回去的脚停下，听着导演絮絮叨叨给她说着一些安慰话，忽然从系统那边收到一条提示。
【系统离线中，有事请留言。】
燕榆：？
跑路了？
燕榆分出一道意识去搜系统下落，找了一圈没找到。试着戳戳，只收到【离线中……】的自动回复。
竟然真不在。
暂时没找到系统，燕榆收回意识没再继续关注。
在燕榆找不到的独立空间中，小黑屋四周不断闪烁着莹蓝色代码，数据流转间闪烁的光亮将小黑屋照亮。
系统独自一团缩在角落碎碎念中。
……
导演已经离开，燕榆重新走回镜头中。
心平气和，完全没有要炸的迹象，周围工作人员提心吊胆的心稍稍回落，又怕是大小姐在憋大招。
就连迟爱都抬头看过来。
燕榆垂眸：“看什么？”
迟爱终于从椅子上起来，走到燕榆身前四目相对，燕榆不躲不闪回视。
在迟爱的目光中，燕榆读出一丝探究和怀疑。
燕榆坦坦荡荡任由她看。
两人对视了十几秒，还是迟爱率先忍不住移开目光。
“抱歉。”迟爱偏开头，低声说了句。
燕榆听见了，意味深长看她一眼，大度道：“原谅你了，毕竟迟老师突然抽风也是难得一见。”
迟爱：“……”
燕榆哼哼两声绕过她走向摄影师去看成片。
拍摄宣传照肯定不会只有这几张，虽说恋综总导演拍板定夺她们这组可以例外，但都只是一个表情，重合率高达99%，难以达到最终效果。
所以为了后续继续顺利拍摄，两人被分别带到单人化妆间补妆换衣服。
导演跟进来，趁补妆期间，继续哄着大小姐：“燕小姐，咱们恋综主题还是欢快向上的，所以一会儿拍摄这组照片时，燕小姐能不能笑一笑。”
“没问题。”燕榆欣然答应，导演心里有底了，转头又去找迟爱。
燕榆不知道导演都和迟爱说了些什么，等再次拍摄的时候两人之间的氛围明显和谐了不少。
“没错就是这样，好，再靠近些，燕小姐手扶在迟老师腰上……三二一笑。”
“OK，收工！”
话音落下，燕榆率先将半环在迟爱腰上的手收回来，去找导演。
“先走了。”
“诶燕小姐！”导演叫住她，“您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不了，有人来接我。”燕榆摘下耳饰，转头，“等正式录制再见了哈。”
说着不管导演怎么叫她，都装听不见回去换回自己衣服，快步离开。
等迟爱卸完妆换回自己衣服出来，就听工作人员在说燕榆已经早早离开。
助理过来：“姐，咱走吗？”
迟爱：“嗯，和导演打声招呼。”
迟爱连拍一个月戏，在山里生活条件差太多，每天几乎都休息不好。现在又重生回来，重生后的每个夜晚几乎都被梦魇困住。
她的精神已经到了临界点，很需要好好休息。
好在今天拍完宣传照之后，距离下次正式录制还有一周时间，她能好好休息。
-
跑车拉风的轰鸣声在街道上响起，引起行人注目礼同时已经一溜烟开过去。
燕榆坐在副驾驶上，撩开被吹乱的头发问身边人：“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前天。”女人语气冷静平稳，余光扫到燕榆几乎整个人都转过来皱眉提醒，“坐好。”
“喔。”燕榆眼珠一转，又笑嘻嘻问她，“该不会是听说我订婚忍不住回国的吧？”
“……嗯。”短暂沉默后，女人大方承认。
燕榆眨眨眼，歪头叹气：“其实在没见到迟爱这个人之前我还挺抗拒这种包办婚姻的，但现在嘛，感觉还不错。”
燕榆被女人斜了眼，瞬间来劲了：“我说真的，迟爱和你当时被安排的猪头完全不同，香香软软还特别有个性。”
“……”车速慢下来，前面十字路口红灯正在倒计时，女人将顶棚升起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