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穿好所有的牛肉,在烤网上摆开,“可能我还是没有学会怎么更好地跟人打交道。”
她想了想,又补充:“你除外。”
心里又补充一句:
你和江时除外。
该相信人与人之间是有磁场存在。
舒云繁被她这句“你除外”哄得服服帖帖,好心情地开口:“原来是借着说我哥表白我呢。”
她环顾四周,找了个打火机,准备点火:“无以为报,燃个火庆祝一下吧。”
火烧起来的那一刻,有噼啪声响,喻声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一件很重要的事。
有个人曾经坦然地对她说,他不太喜欢火。
她当时怎么回答的?
她说这个不是什么很难记住的事。
可是事实就是她忘了。
她本来可以阻止的,从楼下到现在,有整整三十分钟的时间让她去阻止,可是她却放任时间流失。
喻声呼吸一窒,近乎本能地扭头去寻江时,可是未果,她只来得及捕捉最后一点残影。
厨房边放着架子的那块地方,除了煤球、芝士、和在地上焦急地转圈圈的豆乳,空空如也,像从未有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