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岁
时,一个由他自己主动选择的权利。

    而不是一直在被动地接受着一切,最后留有遗憾。

    这是那一晚看星星时江时提起他母亲后,喻声一直想做的一件事。

    ——谁说是偶然间产生交集的?

    江时想。

    明明是他主动求来的。

    他百年来都在祈祷,于是有颗星星就降落在他身边。

    江时的手指在每一个盆栽上划过,最后定格在一个黄色陶瓷盆底的盆栽上,点了点。

    “就它了,刚好三个肤色。”江时想起喻声给他吃过的芝士蛋糕,“它叫芝士。”

    豆乳、芝士、煤球——

    谁又能为煤球发声一下?

    好在他还尽着先来后到的责任,认认真真给煤球挑好了新的洒水壶。

    喻声会做的食物也不多,所以买食材也很简单,菜无非就那几种好水煮的,肉买来买去伸手拿的还是猪肉和牛肉,水果不吃,零食不吃,活得很健康。

    “买这个吧。”

    江时认真地问喻声。

    喻声正在对比着两份牛肉的区别,闻言偏头看,是一份手工饺子,写着白菜肉馅。

    几乎是第一时间喻声就反应过来,他选的这个是她喜欢的,而不是他喜欢的。

    所以她问的不是你喜欢吗,而是: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

    江时摸了摸鼻子,坦言道:“福珠告诉我的。”

    喻声失笑:“我进去和院长打招呼也就十几分钟吧,你们俩到底聊了我多少事情?”

    “也没聊什么。”江时知道喻声这是同意的意思,他把手工饺子放进小推车里,“只是我们之间能聊的也只有你,我发现我连你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才问她的。”

    结完账后走出超市,天已经彻底沉下来了,灯也不怎么亮,小巷昏暗,并肩走,看不见一个人,也看不见尽头,于是喻声顺从地把全部东西都交给了江时来提。

    她两手空空,垂下晃荡,想起了刚才未尽的话题:“你想知道,为什么不来问我呢?”

    “问你的话,你都会跟我说吗?”

    “当然啊,这又不是秘密,我们不是朋友吗?”

    这个不是秘密,那什么是秘密呢?

    她喜欢的,他都可以随意提问吗?

    他很笨。

    他想问。

    喻声,有些问题太难解读,答案在漫长的夜里看不清楚,你能不能教我。

    “嗯。”江时笑了笑,压下眉眼,没说别的,把她的话重复了一遍,声音轻不可闻,“我们是朋友。”

    -

    朋友能做的事就是帮忙把所有东西都提上楼,送回她家里去,但鬼不行,一路上喻声都心惊胆战,怕遇到人,她真想不到该怎么解释为什么塑料袋会在她后面,不对,是在她旁边飘。

    事实证明,喻声这种想法是极具前瞻性的。

    公寓楼下,几乎是在她从江时手里把所有东西都接过来的下一秒,后面就凭空响起舒云繁的声音。

    “声声!”

    江时退至一旁,东西全挂在了喻声单只手指上,她不露痕迹地调整了下提的位置,放被勒得生疼的那根手指喘息,转身,却被吓到。

    “你怎么也提了这么多东西啊?”

    舒云繁显然也看见了喻声手里提的一整袋东西,嘿嘿笑出声:“我们真是心有灵犀啊。”

    “心动男嘉宾发的特色烧烤的照片馋了我好几天了,这不前几天快递买的烧烤架才到家,我就多准备了点食材,今晚必须吃到,一会儿多拍点照片馋回去。”她上前,挽着喻声的胳膊往楼道里走,“我还想上楼再跟你说,没想到在楼下就碰到你了,等会来我家吃吧。”

    喻声想了想:“来我家吧,我这边阳台大,还是露天的,好散油烟,刚好我买了很多肉和菜。”

    舒云繁欣然答应:“好啊好啊。”

    舒云繁看来是真的想把她的心动男嘉宾给比下去,买的烧烤架巨大无比,她吭哧吭哧搬过来的时候,后面还跟着看起来巨小无比的豆乳,一对比冲击力是相当地大。

    喻声把提回来的东西都安顿好,书提回房间,芝士和洒水壶放在了煤球旁边,饺子放回了冰箱里,剩下的肉和菜连带着舒云繁带来的那些全搬到了阳台,就着夜景边聊天边穿在竹签上。

    “我晚上见到你哥哥了。”喻声说,“在书店门口。”

    舒云繁拖长音调哦了一声,她没抬头,把果木炭摆好,问:“你们有聊什么吗?”

    “没聊什么,就说了点工作,挺仓促的,他尴尬,我也有点尴尬。”

    舒云繁笑出声,说她大概能想象到那个画面:“我哥他不太会说话,要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你就直接忘了,别搭理他。”

    “不是他,是我的问题。”喻声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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