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岁
?”

    “不用,有突发情况你就喊我。”

    江时最终妥协:“……我试试。”

    -

    喻声发短信询问舒云繁关于豆乳的喂食时间和饭量,再定好闹钟后,就把手机的wifi断掉,阻断诱惑源,全身心投入大纲的整理工作中。

    她的困难解决,江时的困难刚刚开启。

    他寄希望于那袋玩具能消耗豆乳的精力,随手掏出来后就往豆乳身后扔,但显然豆乳比起玩具更喜欢玩他,瞥都不瞥那些玩具,直冲冲朝江时扑过来。

    江时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扭头就跑,完全忘记还有自己还有闪现的功能,在家里和豆乳开启了追逐战。

    “停!”

    江时被迫躲进厨房,他跑累了,双腿交叉坐在地上,手掌撑地俯身,另一只手的食指屈着敲击推拉门的玻璃,问被隔绝在外的豆乳:“你到底想干嘛?”

    豆乳叫了一声,白色爪子挠着玻璃。

    “我不怕你你懂吗?”

    “汪。”

    “我只是累了,找个地方坐一下而已。”

    “汪。”

    “你看你这么小只,能有什么杀伤力——”

    江时话还没说完,听累了的豆乳摇着尾巴转身,跳跃,精准地把因厨房采光好而移到厨房边架子上晒太阳的盆栽撞击倒地,黑陶盆瞬间四分五裂。

    江时:“……”

    厨房门内是重创过盆栽叶子的江时,厨房门外是重创过盆栽花盆的豆乳,一鬼一狗隔着受害者,面面相觑。

    江时迅速起身,推开门,刚想神不知鬼不觉地处理案发现场,一抬眼,视线就和因听到响声出房间查看的喻声对上。

    喻声只低头看一眼就大概能把事件过程捋顺,但她还是秉承着不冤枉任何一方的原则,耐心地问:“发生了什么?”

    江时立马告状:“它干的。”

    豆乳蔫蔫地往地上一趴。

    “它在装可怜,真的是它干的。”江时抬手把盆栽恢复原样,扬了扬下巴,“我早说了,你养狗没用,它也会故意破坏你的盆栽。”

    话音刚落,他一脸挂着“还是我好使”的字样看向喻声。

    喻声:“……”

    她那天真的就是随口一说而已,他怎么就记到了现在?

    “所以我也说了没打算养新小狗。”

    喻声出来前还瞥了眼时间,还有不到五分钟闹钟就会响,不如趁现在喂,她蹲下来,拍拍手召唤豆乳,“豆乳,我们去吃饭吧?”

    使坏的还有饭吃,他到现在都没看到奶茶的影儿。

    江时怨念地看着坐在狗盆面前乖巧等饭的豆乳。

    然后,他就眼睁睁看着豆乳衔了三颗狗粮放到了他的脚边,还友好地趁他没反应过来拍了拍他的脚背,最后才回到狗盆旁大快朵颐。

    江时艰难发问:“……它什么意思?”

    喻声眨眼:“可能是觉得你饿了。”

    江时沉默太久,喻声觉得他兴许是对自己的回答不满意,小心翼翼换了种说法:“可能是想养你,但还不确定你能吃多少,先给你三颗试试。”

    两种荒唐的说法当然都没被那个死要面子的鬼采纳。

    不过也没什么关系,被强硬地推回房间关上房门的前一秒能看见他发红的耳朵,看见后面蹦蹦跳跳跟过来的豆乳触碰到他时没有再引发跳脚反应已经是一种胜利。

    哪怕到最后江时还是嘴硬:“我才不是它,见到狗粮就会忘我。”

    像豆乳见到狗粮就会忘我一样,喻声一开始写作就会进入心流状态,等她终于把电脑合上,才注意到房间外诡异地安静。

    她拉开房门,往外走,映入眼帘的是江时抱着豆乳在沙发上睡着。

    鬼不太需要睡眠。

    看来和豆乳玩真的很累。

    江时斜躺着,浸泡在午后的阳光里,一只手捂着耳朵垫在头下,另一只手悬在外边,松松地搭在豆乳身上,豆乳的头还在亲昵地蹭着他的脖子。

    小狗头顶的毛蹭掉了,在柔软的阳光中飞舞,轻轻落到江时的鼻尖,又被无意识皱眉揉鼻扬起,重新流转于阳光中。

    无足轻重的一个下午,有种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平淡幸福在蔓延,成为记忆中举足轻重的锚点。

    那个“客厅腾给我住”的要求,像藏在松软面包里的僵硬葡萄干,直到今天,喻声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它攻击性下的美味。

    ——漫长的100年里,只剩他一个人,他也会怕孤独,也会觉得冷清。

    这种感觉,她不是不懂,只是刻意忽略。

    喻声安静地把扔了一地乱七八糟的玩具捡回袋子里,没打扰熟睡的一鬼一狗,出了家门,打算把承诺好的布丁、鲷鱼烧和奶茶都买回来。

    布丁要焦糖奶酪味的,鲷鱼烧要先吃尾巴,要刚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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