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能对你的至亲至爱说出这种话!你难道就不愧对你剑柄上的《同气连枝》铭文?!你的!我的!我们剑柄上刻着的!”他似是一股脑说了太多,又似是怒极攻心,险些喘不过气来,待他平复了心情,呼吸渐渐平稳后,他缓缓站了起来,朝着船头走去。
夜风拂过,吹散了他额前凌乱的发丝,也带走了他眼角最后一滴未落的泪。他怔怔地望着地面,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讥讽,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荒凉的平静。
“真是……可笑。”他轻声说道,嗓音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他踱了几步,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轻缓,仿佛刚才那个歇斯底里的人根本不是他。
他抬头望向夜空,月光冷冷地洒在他的脸上,映出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那里面的情绪已经彻底沉寂,像是深潭,再也掀不起一丝波澜。
“罢了。”他低语,“既然我一片真心付出终遭恶语相向,那就没必要这样下去了,开战吧,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