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没有天瑶山功法基础的妖,要想那般熟练地使用那套剑招,只有一个可能——那便是她传功给你。”
“这也是你当初敢轻易相信我的原因。你有足够的实力去赌一个可能,就算是我骗了你,你也有足够的把握重新开始之前的方案。总而言之,你不会亏。”
轻笑:“说来可笑,当时我还想着你若不同意便干脆杀个干净,就算是她的遗物,也不能阻挡我的脚步。但如今看来,得亏我多嘴一句,不然真与你实打实地动起手来,后面那几个,就该捡便宜了。”
话锋一转:“不过,你那么快就确认了她的身份,这点我真没料到。今日她用的,可不是当年的功法。你凭什么?”
这下,轮到逐光笑了,只见她唇边笑意微漾,一丝温柔眷念溢出,又逐渐化作对鱼怜相的轻蔑嘲笑:
“当把一个人刻进骨子里,她用的是不是同一套功法根本不重要。”
“这近一千年来,我们无时无刻不在回忆着她,每日每日都在心底描摹她的音容笑貌、一举一动,从不敢间断。因此,当她拔剑的那一瞬间,我就已经确认了。”
鱼怜相的目中,似有什么闪动,心间,似有什么呼之欲出。
当把一个人刻进骨子里,仅仅是站在面前就能认出来么?
可她,却还在依赖冥妖之眼,试探灵魂。
她自问不如逐光。
“以后,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罢。”鱼怜相一下卸了力气。
能做到这一点,逐光对付语娆,不会有威胁。
若是可以,她与逐光,甚至能够联手。
“恭敬不如从命,多谢鱼谷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