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一个毛茸茸的玩意儿,稀奇:“这是什么?”手上轻轻晃动,发出一阵类似笑声的铃声。
当即大呼:“有点意思。”
摊贩见状,拿起旁边另一个,扯了扯,露出那毛茸茸的脸庞,竟是个小人偶!侧目瞧去,只见它那带有些许绒毛的小脸上一双丹凤眼含笑,看着慈祥极了。
“此乃白毛仙绒偶,带回去有好运的哦。”摊贩笑道,见萧芫良几人衣着简单,却并非哪家的教服,猜测大抵是外来的无教派,当即又道:
“如若几位想进奉圣教,不若买一个回去,这绒偶可是白毛仙尊者亲赐的形象,也算是求个好兆头。”
“白毛仙尊者?”付语娆问道:“是奉圣教供奉的那位神灵吗?”
“哎!”摊贩大惊,蹭地一下跳了起来:“慎言!”
语罢小心翼翼瞧了眼四周,见大抵是人声嘈杂,并无人注意这边,才勉强松了一口气。
“姑娘,您来入教的怎么连这都不知道啊?”
“抱歉,我等初来乍到,确实不懂其间规矩,不如麻烦您给讲讲?”萧芫良当即放下手中绒偶,掏出一粒碎银置于摊贩面前。虽说此前他打探过不少消息,但毕竟众说纷纭,真假参半。如今恰好借此机会,也叫付语娆二人稍稍了解一番。
摊贩眯眼瞧了一阵,仍是有些犹豫。
估计是不够。付语娆如此想。
下一刻,便见身侧伸出一只手,拿走了摊上那一两银子,转而放上一锭金子。
“可以么?”与此同时,鱼怜相冰冷的声音响起。
摊贩瞳孔放大,顿时笑得嘴都合不拢,捧起金子摸了又摸:“可以可以,当然可以。”
话虽如此,却是将注意力都放在了金子上,又是亲吻又是低语。
“宝贝金子啊……宝贝金子啊……”
鱼怜相冷眼瞧了半晌,见那摊贩眉开眼笑,捂着金锭又搓又揉,不耐:“可以就快说。”
“唉!”摊贩下意识应声,高高兴兴将金子收好,“几位是想了解奉圣教?”
“废话。”鱼怜相居高临下,目光睥睨。
摊贩嘿嘿陪笑:“他们都说奉圣教供着一位神灵,包括奉圣教自己对外也是这样宣称的,不过啊,我们怀疑,很可能压根就没有这个所谓的神灵。”
萧芫良一听,咦了声,问:“可我怎么听说每年年底的奉灵节,神灵都会亲临呢?如果没有,每年亲临的那位是谁?”
摊贩眯了眯眼,悄声道:“谁知道呢。大抵是几位尊者的术法,总归我是这样以为的,毕竟现下哪个教会会没点故弄玄虚的东西?若不是奉圣教口口声声称自己有真神庇佑,哪能如今日般繁盛?”说着又摇头道:
“不过也说不准,毕竟真神不见得有,但大仙可是确确实实有五位的。就算不冲着神灵,冲着大仙也该有不少人趋之若鹜了。”
“大仙?白毛仙尊者?”付语娆道。
摊贩点头:“对了,五位大仙就是五位尊者,白毛仙尊者便是其中一位。”
付语娆道:“既然是大仙,我称他一句神灵也不为过吧,可你方才为何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
“诶……”摊贩拖长了音:“这姑娘就不知道了吧。”说着还不忘自吹:
“不过也不怨几位不清楚,要说这其中因由,也确实没几个人知道,不过几位运气好,遇上了我。”
说着奇怪:“不过几位既然是冲着奉圣教来的,怎么连这最基本的规矩都不知道啊?但凡是进去参拜过几回,或参加下教徒考核都该知道的,几位尊者最忌讳神灵二字被人用在他们身上。平日都让旁人称他们为尊者,再不济也是大仙,但绝对不能是神灵。”
萧芫良道:“这不是刚来还没来得及去么。你还是说说原因吧,别扯那些有的没的。”他全神贯注侧耳倾听,还真有些好奇这摊贩所谓的因由。
近些天,他曾多方打探,但这还是头一次听人提起尊者称谓的由来。
“唉,好。”摊贩继续道:“众人皆知,奉圣教有尊者五位,都是教中顶尊贵的仙人,高深莫测,功力深厚。多数教众都以为,这教中五尊者之上还有一位更尊贵的存在,也就是一直对外宣称的那位真神。但还有少数却不这样认为,经过了教中多年沉淀,他们难免知道些旁人不知道的事情。比如,素日以真神之名所行术法,其实皆是出自五位尊者之手。”说着还不忘压了压声音:“但这事没几个人知道。”
“早年间,教众百姓因着几位尊者法力无边,有时也会称呼他们为神灵,但毕竟人数少,几位尊者也懒得计较。但偏偏有一年……”挥挥手示意几人靠近:
“有位尊者外出游街时,被全城百姓跪拜,高呼神灵显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