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婉兮猫着身子,缓缓移动,忽地撞到一团温热,抬头,正是鱼怜相。“你站这儿做什么?”
鱼怜相不答,只一个劲抬头望着上方。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牡丹泪长在树顶呢?”
崔婉兮顺着目光看去,却见一抹幽蓝,在树端一处粗壮的树梢上,泛泛闪烁。其花瓣层层叠叠,确与牡丹一般无二。
“直接摘吗?”鱼怜相问到,作势往上跃。
崔婉兮收了手中法宝,拦住鱼怜相,凭空化出一个瓷瓶,道:“不,我来。”说着轻盈一跃,便上了枝头。
牡丹泪,并非是花。而是一种长得像牡丹的花被采摘时留下的泪。
据说,能产出牡丹泪的花,曾是得天眷顾的一株花仙,奈何私心作祟,犯下滔天罪业。从此,业障加身,生生世世只得任人采摘,每摘一次,便要经受一次灵魂撕裂之痛,苦不堪言。
不过,崔婉兮对此倒没什么心里负担,手起刀落,极麻利地掰断了那花的头,自花心取下泪水。挥挥手,毫不客气地将花丢掉。
实话说,那花仙疼不疼,关她什么事?一个自甘堕路的仙,这等惩罚,于她而言都算轻的了。她在害人的时候,难道就没有想过旁人多无辜?
“到手,走嘞。”崔婉兮收了瓷瓶,跳下枝头,拍拍手,搂过鱼怜相。
“我们再去找点旁的灵药,这白云山人迹罕至,说不准多得是宝贝。届时拿出去交易,不知又是多少钱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