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语娆被吓了一跳,回头,正见几个大坑凭空出现。“什么东西?”
她轻跃一步,飞身前往坑边,却见几团血肉模糊,依稀可见面容五官,是修士!她靠近探查,震惊中难掩疑惑。
简直不可思议。怎么会有修士在此地上空斗法?
她抬头望去,层层浮云之上,隐约可见数道光芒交错。
会是谁呢?能在杀了他们的同时破了他们的修为,叫他们连全尸都留不下一具。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黑影穿透,自云端而下,直直冲了过来。付语娆下意识聚起法力,却在看清黑影中那人后一顿。
鱼怜相……她怎么会在这儿?
就是这停顿的间隙,鱼怜相乘着久久路过,一把揽过付语娆,将她置于久久背脊之上,又重新飞向云端。
“你做什么!”付语娆大惊,剑指鱼怜相……不对,剑呢?她低头一看,自己手上的哪是什么剑啊,正是她做农活时的锄头,上头还挂着泥,沾了雨水后一滴一滴正往下滴。
她面色一红,尴尬地收起锄头,将它放至身后,默默坐下,状若无事发生。鱼怜相则是似笑非笑依在一旁,见状,轻笑一声,似是嘲讽。
身后,几道残影紧追不舍,鱼怜相回头一瞥,又扫了眼付语娆,朝身后道:“你们可看好了,我有人质,若是继续追,她可该死掉咯。”
后面不出所料停顿一刻,但很快又继续追击。
鱼怜相啧了一声,又道:“这里是城镇,你们说,我要是从这儿冲下去,一次能死多少人啊?届时几大仙门联手追捕堕仙,却还是叫她灭了城,这事传出去你们脸还要不要了?”说着真驱使久久朝地面俯冲而去,其速度之快径直打了付语娆一个措不及防,却又在下一刻被鱼怜相搂进怀里。耳边,传来鱼怜相轻柔的声音:“别怕,没事的。”
眼看着离城镇越来越近,将要撞上时,身后总算有人坐不住了。“且慢!”一道声音远远传来,听着似是觅闲道人。
鱼怜相勾唇一笑,调转方向重新回到云端,端得一派悠然自得。
觅闲道人一手拦着身后几人,死死盯着鱼怜相道:“今日且先放你一马,但你记住了,我觅闲今日离开可不是为了什么脸面,在追剿你百年不成后,我霜汀宗早便没了脸面,今日我走,是为了这满城的百姓!”
鱼怜相漫不经心:“是、是,您大义,为了百姓。”
觅闲愤恨交杂,终是重重收剑,离开了。身后几人见修为最高的觅闲道人离开,深知不是鱼怜相对手,也只得一撇头,愤愤离开。
“狼狈啊。”鱼怜相朝着几人背影,又是摇头又是叹息,片刻,又忽地一笑,似是精神错裂。
付语娆坐在一旁,一言难尽地瞧着鱼怜相,一别经年,她这师姐倒愈发像个疯子了,真是不愧堕仙之名。
“哎,丫头。”鱼怜相忽地回头唤到。付语娆闻风而动,干净利落换了一副表情,茫然无助,楚楚可怜。
“你叫什么名字?”鱼怜相问到,言谈之间浑然不见方才那副嚣张模样,反倒带着几分温柔。
付语娆心下腹诽鱼怜相变脸之快,面上却是不显,唯唯诺诺道:“付语娆。”
鱼怜相嘴角微微上扬,整张脸庞瞧着十分放松,一双眼眸温柔似水:“付语娆啊……真好听,是这里的农家女?”
付语娆半侧着头,低眉顺眼:“……是。”
鱼怜相轻笑,伸出手:“既然如此,不知语娆姑娘可否愿意赏脸随我走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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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云悠悠,一抹阳光穿过云间缝隙,映在密密麻麻的树顶之上,一阵风过,树叶颤动,露出一丝间隙,倾泻了阳光。鱼怜相领着付语娆走在林中,抬手驱散林中迷雾,问到:“你知道这是哪里么?”
付语娆回忆着路上景色,环视一周,猜测到:“东州?”鱼怜相点头,又摇了摇头:“已经算不上东州地界了,此山名为白云山,早在三百年前就已被东州除名。”
付语娆问:“怎么好端端的会被除名?”
鱼怜相抬眼,深深望了眼山林深处,闪过一丝忧伤:“也不算是除名,应该是被迫放弃。三百年这里曾聚集过一群妖魔,虽说后来有修士清理,却还是叫东州人民望而生畏,再不敢踏足,因此只得被迫除名,彻底将它从普通人的地界划去。”
付语娆侧目观鱼怜相神色古怪,问:“这里与你有关?”鱼怜相回头一笑,逗弄到:“你觉得呢?”
想必是没有了。付语娆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