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击
  男人嘴里开始不断发出令人恶心的淫/叫,江迟郁每次刚要站起来都被男人一脚踩下去,头发被扯得生疼,像是要把整块头皮撕下来。

    男人走的很快,不给江迟郁站起来的时间,江迟郁的手流血了,抓着瘦男的手不断的死掐着他的肉,给瘦子掐流血。

    瘦子凶恶的回看满身狼狈的江迟郁,用力的扯江迟郁的头发,嘴里发出警告:“你他妈的,给老子等着,待会不干/死你!”

    江迟郁隐隐约约察觉到这不是一次袭击,而是带有其他意思的,咽了咽口水,抬手用力的掰着瘦男的小拇指。

    “咔擦——”

    “啊啊啊——”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后面一声尖叫瘦男没发出多大的声音,江迟郁开始有些害怕,本想借着掰断手指让男人大叫引来人群,结果男人痛也死压着声音。

    “操!真恶心!”

    江迟郁第一次说这种脏话,因为他在气愤。

    瘦男看也不看江迟郁,嘴里却是说着恶心的话:“给我等着!”

    抵达小道内,江迟郁被瘦男扔在墙角,脑袋撞到墙了,说不出的疼,像是充血了,很疼很疼……

    男人笑得恶心,掐着江迟郁的脖子,说:“妈的,一个男人长得比他妈女人还带劲儿!”

    说完发出不怀好意的笑。

    江迟郁被掐的缺氧,听着男人对他恶言恶语,现在躺在地上,有机会。

    他猛地抬脚踢男人的脑袋,右脚踢向男人的跨骨,手上依旧没放开,把男人的整个手背掐的直流血,男人的一块手皮被江迟郁撕下,疼得狠狠的扇了江迟郁两巴掌。

    “操,你他妈居然敢踢我撕我!”说着站起来用力的踢江迟郁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