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人提起他的领口往墙上撞时,瞬间捡起地上一根棍子,狠戾的朝对方脑袋砸去,男人吃痛松开了江迟郁,往后退。
江迟郁扶着墙喘气,谁知对面的男人说:“他妈的,早上就看见你了,臭婊子你勾引我,现在又打我,老子现在就把你干/得叫不出声!”
说着就要上前抓住江迟郁,奈何身高不够,被江迟郁卡着脖子,以一种极为怪异的姿势趴着,痛得低声嗷嗷叫。
江迟郁知道跑不掉,外面还有一个胖子,不知道回去会不会遇见他,先把面前这个恶臭男解决掉。
他膝盖重重压着男人的椎骨,刻意在椎骨上面一直动个不停,一次更比一次重,手发疯似的扯男人的头发,男人的头发掉了一把,露出猩红的头皮!
说着将瘦男迅速翻过身,左手提着瘦男衣领,右手狠狠的往他脸上砸去,刻意用手籽骨去捶打瘦男的脸,一下两下三下,快!准!狠!每一击都是带着恨意气愤!
瘦男被揍得两颊发肿,牙掉了两颗,鼻子里喷出一汩汩血,有些沾到了江迟郁衣服上。
江迟郁懒得和这种人讲话,只是一味的皱眉,狠戾的往地下之人早已发肿的脸上砸去。
瘦男想开口骂他却被揍得张不开嘴,呼吸越来越少,开始抬手捶打江迟郁,却被江迟郁一个反压,手臂一百八十度大旋转。
“呃啊——!你妈……!”
还未说完,江迟郁便一拳锤向瘦男脑门,压低声音,黑暗中脸上的寒意却异常明显:“再给我哔哔一句,把你舌头扯断。”
江迟郁的注意力一直在瘦男身上,没发现身后又来了一个。
身后的男人嘴里咬着烟猛地抓起江迟郁的头发往后扯,江迟郁惯性往后倒,地上的瘦男立马站起来,对着江迟郁狂扇巴掌。
“啊——”
江迟郁痛得喊了出来。
“狗/日的,敢打老子!今天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叫成这样,还说不是婊子!”
黑暗中江迟郁虽然看不清长相,但可以通过身形判断,并不是之前那个胖子。
一股恐惧感降至心底,像是落入冰窖,冷得令人发颤。
再次被扔在地上,瘦男嘴里还在说:“现在就让你体验一把。”说着笑了出来:“一看就是个学生。”
江迟郁皱着眉,恶狠狠的盯着瘦男和刚来的男人,他虽是男生,却是个未成年,力气比不过已经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加之他自从上高二以来经常泡在学习中,很少去锻炼,此刻想要翻身简直是幻想。
他很疼,脑袋疼,身体也疼,浑身上下没哪不疼,只能通过表情来恐吓来人。
瘦男推开刚来的男人,“起开!”
刚来的男人也不满,推了瘦男一把:“凭什么你先来,要不是我你早就被捶死了!我先来!”
眼看着两个恶臭男在面前争夺,江迟郁慢慢摸向身后的棍子,谁知还没触碰到,身前的瘦男猛地倒地,手扶着腰疼得龇牙咧嘴向后看去,想站起来腰却疼得厉害,待看清才发现那块石头有七拳大。
另一个男人向后看清,只见一个人逆着光,手里拿着一块石头,朝他砸过来。
男人躲开,却还是擦到了他的脸,嘴里咒骂着:“操你妈的!”
江迟郁在看见沈长逸那一刻,像是荒野中抓住的唯一一根救命稻草,像是严重缺水时喝到的唯一一口甘泉,又像是绝处时的一份救赎,紧绷的身体顷刻间放下来,轻轻喘着气,很想哭,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他看见沈长逸举起手将另一个男人提起来往墙上撞,男人和沈长逸身高悬殊,被沈长逸在墙上撞了十几下,又被扇了五六巴掌,直至男人鼻腔口腔冒血才将他扔在地上,狠狠地踢他的腹部和命根子,最后男人晕过去才放过他。
接着看向地上另一个还未昏迷的瘦男,看着瘦男头顶缺少的那一块头皮,沈长逸突然冷笑一声,眼神依旧盯着瘦男,声音却异常温柔:“小郁,他骂你什么了?怎么打的你?”
听到沈长逸问他,江迟郁瞬间委屈,手撑地坐起来背靠墙,沙哑着声音带着点哽咽:“他说我是婊子,说我勾引他,说要……干/我,踢我肚子,扯我头发……”
沈长逸越听脸色越黑,盯着瘦男像是盯着一块散发着恶臭的腐肉,突然青筋暴起抓着男人的嘴巴,往上扯,嘴张到一个可怖的大小。
瘦男见沈长逸那一刻,骨子里的害怕他,虽然没见过沈长逸,但看见沈长逸狠戾的面相,依旧生理性的恐惧,特别是看见沈长逸阴沉着脸将另一个成年男人活活打晕,这份恐惧占了上风。
总结就是看面相……恃强凌弱。
瘦男的腰还在痛,此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抬手握着沈长逸的手腕求饶:“放过我放过我!我再也不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