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奖牌,放在座位上,拿起贴着小鱼贴纸的水杯,仰头往喉咙灌水,清凉感浸透咽喉。
一字爽。
江迟郁真的想问沈长逸为什么他的贴纸全是鱼,想想还是算了,轻轻叹了口气,下意识的收腿,脚踝的痛感立马如毒虫攀爬,瞬间冲上天灵盖。
“嘶——”江迟郁轻皱俊眉,看着脚踝。
沈长逸闻其声,立马转过头,关切问:“怎么了?又疼了吗?”
江迟郁摇头,嘴里说着:“没。”
“你是不疼。”沈长逸毫不犹豫的拆穿他,继而语气一转,委屈感朝着江迟郁扑上去,“但我心疼。”
江迟郁没说话,自动屏蔽沈长逸这最后一句话,耳尖连带着脖颈泛上一层薄红。
沈长逸如愿的看见江迟郁的表情,说:“你别动,这样会少点疼。”
眼神看向桌面上的金色奖牌,拿起三块金牌,递给江迟郁,等他抬手接:“你的荣誉。”
江迟郁没想到居然是沈长逸帮他拿回的奖牌,思虑略停:“谢谢。”
沈长逸故意斜睨他一眼,不满意般开口:“一家人不要说谢谢。”
江迟郁再次无言以对,抿唇不说话。
沈长逸自顾自的说着,为江迟郁解释着:“学校的奖牌都是一人一个,无论是单人赛还是团体赛,都一样。”
江迟郁心中默默点头,他刚开始见到三个奖牌还纳闷,现在懂了。
江迟郁还在思绪中,身旁的沈长逸有了新动作。
只见沈长逸拿起自己桌上的一块金色浮沉的奖牌,面对江迟郁,两手举起奖牌带子,眼睛亮亮的,语气止不住的喜悦:“江迟郁,你转过来。”
江迟郁照做,只转了身,下半身没动,他怕牵扯到受伤之地。
江迟郁刚转身,就见沈长逸将手里的金色奖牌挂在他纤细的脖子上,两眼闪烁星光般看着他。
江迟郁纳闷:什么情况?
“你……”江迟郁停顿一秒,在沈长逸脸上看见期待的表情,脑海里闪过一个坏想法,“你发烧了?”
沈长逸眼神微顿,脸上随即又挂起一个温柔的笑容,接着江迟郁的话说下去,语气暧昧:“嗯,想你想发烧了。”
江迟郁没想到居然又是自己先败下阵来,索性不说话,等沈长逸开口。
沈长逸等不及了,询问江迟郁:“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把金牌挂你身上?”
江迟郁停顿两秒:“你这不问了吗?”
“啊?”沈长逸轻轻问,反应过来,唇角轻扬,低笑出声,“在这等着我呢。”
江迟郁在心里默默点头。
沈长逸接着说下去,手托着下巴,眼神中尽显温柔:“我想把3000的金牌送给我喜欢的人。”
江迟郁又不回答他了,轻眨秀长的眼睫,表态明显,说着便要把金牌取下来。
“我不喜欢你。”
沈长逸听这话听多了,倒还觉得是在调/情,抬手压着江迟郁要取下奖牌的手,闻言轻笑:“是送给我喜欢的人,‘我、喜、欢’。”
江迟郁没有预料到,他都拒绝沈长逸这么多次了,沈长逸还是能面不改色的在他面前说这种暧昧不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