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迟郁:“……”
这什么奇怪的注意点。
祁深背着江迟郁走在前面,后面的沈长逸一直盯着江迟郁,林汀向沈长逸投来不怀好意的眼神,悄声说:“怎么,又吃醋了?”
沈长逸也不掩饰,直说:“嗯,没闻到我周围全是醋味吗?”
林汀被他这话逗的一笑:“哎呦喂,你这,恋爱脑啊。”
沈长逸反驳他:“你才恋爱脑。”
林汀不在意的回答:“我才不像你。”
沈长逸故意“放狠话”,看林汀一眼:“走着瞧呗。”
林汀懒的与他争论这个问题了。
江迟郁在前面,听着后面两人叽叽喳喳的,有些好奇,又不好问,索性将八卦的心压在心底。
几人直接回到教室,江迟郁回位置,脚只要不乱动,基本没什么痛感。
沈长逸坐在他旁边的位置,一言不语,手抱胸,盯着前方,看不出是在发呆还是在想事情。
江迟郁余光瞧见沈长逸动了动肩膀,随即又恢复原样。
其实江迟郁有些话想问沈长逸,但他不知道如何开口,扭扭捏捏的,坐在位置上不老实。
正当他想开口问时,沈长逸抢先说,语气算不上好:“为什么脚崴了还要上场?知不知道要是用力再猛一点,你脚可能就不是崴了。”
江迟郁抿唇,小声的说:“我崴脚,你那么生气做什么。”
沈长逸第一次被江迟郁的话给气到了,语气变得柔和:“我那是担心你,我不能让自己喜欢的人受一丁点伤害。”
江迟郁听着沈长逸说,思维停留在沈长逸说的喜欢这两个字上,心里犯嘀咕:我对他的态度都这么冷淡了,他怎么还没打消这个念头。
江迟郁没说话。
沈长逸面上带着几分泫然欲泣,声音里似是裹着委屈,从唇角轻轻漾开:“我担心你,怕你疼,你不是怕疼吗?要是以后留后遗症怎么办。”
江迟郁的注意力在“你不是怕疼吗”这一句话上面,略感惊讶的问:“你怎么知道我怕疼?”
沈长逸终于看向江迟郁,婉婉道来:“昨天跟29班踢球,小豆子他不是涂碘伏吗,我听到你轻轻嘶一声了。”
江迟郁还把这事忘了,确实有这事。
“哦。”江迟郁僵硬的回答。
“下次再有这种情况,不许再冲动上场!”沈长逸一直盯着江迟郁,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不行,没有下次了,不会再让你受伤。”
江迟郁耳尖开始漫上红晕,语气不自然的回答:“……哦。”
说完两手放在椅子两边抓住,连人带椅前后摇晃。
沈长逸突然呵斥他,语气里藏不住的委屈:“不许乱动!”
江迟郁下意识停住摇晃椅子的动作,眼底掠过一丝怔忡:“啊、啊?”
沈长逸看着江迟郁,叹了一口气,还是不忍心说他,语气变得柔和:“让你不要乱动,这样会牵扯到脚踝,那样更疼。”
江迟郁果真坐好,回答的语气里带着点生硬:“哦。”
这时,校园广播突然响起。
“请各班所有同学到操场集合进行运动会颁奖仪式,请各班所有同学到操场集合进行运动会颁奖仪式!”
京淮一中的运动会一直是这样,通常会留一两个小时的时间来进行颁奖仪式,比完赛立马颁奖。
沈长逸对座位上的江迟郁开口:“你不要去了,我跟何老师说一声。”
江迟郁点头:“好的,谢谢。”
沈长逸语气中透着委屈:“都说了一家人说什么谢谢。”
江迟郁:?
他这人怎么一直这样油盐不进呢,不看时候,什么话都说。
林汀喊沈长逸:“走了沈长逸!”
祁深对江迟郁说:“小郁你先在教室等我们,我们颁个奖就回来啊。”
江迟郁对祁深还是有很多话的,点头:“好。”
几人离开了教室,教室内立马只剩下江迟郁一人,除了操场上传来校长颁奖的喊话声,江迟郁能听清窗外蝉鸣的叽叽叫声。
一个人在这么宽阔的教室,有些无聊。
江迟郁想着,提起笔准备刷题,眼神突然瞥向圆珠笔笔芯,想到一件事。
他之前向沈长逸借了一根笔芯,好像还没还给他。
呃,有些尴尬。
从抽屉里翻出一根新的笔芯,给沈长逸放在桌兜里。
颁奖仪式足足有一小时,在沈长逸回来的时候,江迟郁已经刷完了一个课时的练习题。
本周五天都在办运动会,现在颁完奖就该放假了,手机管理员在回来的路上就把手机抱回了教室。
1班这次第一,终于“一雪前耻”。
沈长逸手里拿着一张奖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