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测,更惶惶不安。
“你爹知道了吗?”
“知道,儿刚从爹那过来。”
“雏鹰长成,便当展翅高飞。吾儿去吧,注意安全,时时报平安,免得为娘担心。”卫瑶冷静地叮嘱,又想起什么似的,呢喃道,“娘昨日又给你做了身衣裳,正好一起带去。”
“是,娘。”秦霖眸光微动,碍于二婶三婶在,到底没向娘撒娇,让娘开怀,最近新炼的防护阵盘只有一个,晚点再拿给娘,免得在他不在时有个万一。
忙着儿子要离开之事,卫瑶顾不得和妯娌多加寒暄,客客气气地送走人后,雷厉风行的就给儿子张罗起来。
两人也急着回去给她们这仙人般的侄子备离别之礼,毫不夸张,秦氏一族现在的主心骨就是这个侄子了。
卫瑶是恨不得整个府邸都搬进儿子的纳戒之中,连饭也没吃,一直盘点着,财物衣物暂且不提,连柴米油盐酱醋茶都想让他整筐带,秦霖好说歹说才在系统的嘲笑声中劝住他娘。
当终于能踏出大门时,先是松了一口气,原以为自己会觉得解放了,却,怅然若失,再是繁琐,终是母爱!